红是我手里头最金贵的,从未梳拢破瓜,守着一身清白,性子倔得很。”
“真要谈赎身,那可不是小数目,实打实两千大洋,少半个子儿,我这班子万万不肯放人的。”
两千大洋。
这个价码一出口,屋里一静。
许多金伸手入怀,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一千美金放在桌子上。
老鸨子双眼放光,这可是硬通货,一般人手里没有啊。
小桃红眼睛也一亮,她这么多年才攒下几张,根本舍不得花。
侯三上前一步,小声跟许多金解释。
名义上她自由身,无主、不是妾、不是丫鬟、无依附。
外宅金屋藏娇,不见光,可以雇一个老妈子伺候。
这是文官、军官最主流的玩法。
许多金思考一番认可了,他看小桃红可怜,接济安置。
谁都没招。
你不能不让我做好人好事吧?
等到一切手续办完。
许多金出钱让他俩去找姑娘,随后看向小桃红问:“你叫什么?”
小桃红没了清冷,有些娇羞低头说:“先生可称呼我柳红儿。”
许多金微微颔首:
“明晚可备一桌小宴,简单行个私礼,也算给你一个安稳由头。”
这番表现也让柳红儿感动,人家表示今晚不在这里随便碰她也就够了。
她也希望有个自己的家,在家里那样才算正式一些。
她急忙亲自伺候着洗漱。
又主动给先生找了个干净姑娘。
她在这种地方生活,完全不介意男人多几个女人。
许多金心里更加高兴,又多喝了几杯。
酒意渐浓,夜色沉沉。
柳红儿懂事周全,温柔侍立一旁,屋内暖意融融。
许多金在这乱世温柔乡中,难得寻得片刻松弛。
次日晨光透窗而入,他缓缓睁眼,看着身旁两位容貌清丽、性情温顺的女子,心底生出几分复杂感慨。
乱世浮沉,人命如草芥,风月女子更是身不由己。
该死的旧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