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许多金居然还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传递消息。
这可不只是人家没白收钱啊,这是雪中送炭都比不了的!
他嘴上骂骂咧咧的暗示,心里已经把许多金当成天津站。
不,应该说是整个民国。
第二对他好的人了。
只要能过了这要命的一关,以后许多金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必须报答!
许多金回怼:“不至于要那破房子,只是搜查。”
他表现得不爱听了。
记录一半转身离开。
留下一句话:“等他写完再叫我。”
临近下班他都没去跟着搜查那宅子。
先去跟站长请几天假,要准备审讯川岛芳子的东西。
晚上蒙着脸给乞丐一块大洋,让他把信交给陆桥山所谓的“亲戚”。
目的是让重庆那边不能等着收人,要派人来接陆桥山。
至于结果死活,那就看陆桥山的命了。
他跟着乞丐,亲眼看见信送到了才回四合院。
次日清晨拿着古董来鉴定。
沉婉君见他进来,嘴角浮起莫名笑意,拿起手里的小罐看完确认道。
“是真的,元朝的瓷器,市价一百块大洋左右。”
许多金彻底放心了,他相信这个女人的眼力。
转念一想说道:“没这么值钱吧,我问过,人家出价才三十大洋。”
沉婉君微微蹙眉,还有主动把自己东西降价的?
她略琢磨回过味来,话里带着嘲弄地问:“一百大洋卖给我吧,我收了!”
许多金眼皮一跳,这东西二十多亿,他才不干呢,这娘们不好骗。
他不想认栽多给鉴定费。
沉婉君没着急,反而指着他手里的那个砚台问:“用我帮你看看吗?”
“不用!”许多金毫不尤豫摇头:“这个一眼开门。”
他放下五块大洋:“就这些,你爱要不要。”
“可以。”沉婉君不在意地点头,还做了个请的手势送他离开。
许多金出门总感觉哪里不对,这娘们上次说要他把鉴定费补上。
这回他故意拿真砚台气人,结果人家不上套,还是,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