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激怒他,谢若琳在情报这方面非常自傲。
只要查到亲侄子,必然会跟他眩耀,要拿捏他,要他钱。
而他呢,到时候不用花钱就有了线索,同样会有反制的办法。
相比谢若琳经常找死而言,留着他用处更大。
他刚走,马奎后脚就找来了,从怀里拿出个蓝布包,脸上堆着恳求。
支支吾吾把来意说了一遍。
他实在是没招了。
谢若琳拿起布包掂量下,打开看见金条和大洋很满意,非常自信说道:
“郑借民必保有能力的铁杆心腹陆桥山,不,不能让其他属下寒心,你们的证,证链尚缺一环。”
他也不卖关子,直接说:“没有红党方面的回电佐证就不够。”
他摸着下巴琢磨:“能做这个局的人,不应该缺这步的啊!”
马奎心绪不宁,不想废那脑子:“我该怎么办?”
谢若琳笑道:“站长已经暗示你了。”
马奎皱眉,他不想这样的。
谢若琳冷笑:“就你最遭陆桥山恨,你不,不去去,等谁去?”
“哎!”马奎叹口气,确实是这么回事,最后他一咬牙:“我懂了!”
谢若琳提醒道:“你可别在站里动手啊!”
马奎忍不住回头:“我又不傻!”
谢若琳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半晌:“切!”
他又灌下半瓶烧刀子,这才跟跄着起身回家。
包厢门再次打开,许多金走进来,伸手在沙发坐垫夹层里掏出个小录音机。
这是他在古董店里买到的美国高级货,符合民国现有的东西。
刚才怼谢若琳时故意塞进去的。
他播放完内容满意了,把之前的对话删掉,只留下谢若琳和马奎的。
第二天去找理查德一起洗钱。
快接近傍晚时,戴春风看着证物和电文,他有意削弱郑系势力,当即回电:
“证据确凿,依法办理。郑介民那边,我去说。”
黄昏时分,郑介民得知消息后震怒,陈先州这是半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
他立刻发电报施压:
“陈站长,陆桥山绝无通共!证据是栽赃!立刻停止审问,将人送回重庆本部!”
陈先州回电:“电台频率对上就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