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对劲,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陆桥山气得一扭头,不想搭理他。
马奎不肯罢休,紧追不放:“密电中提及的说书人、小王庄潜伏人员,悉数提前逃窜。”
“这些人,向来由你陆桥山全权监控布防!”
陆桥山长叹一声,反问:
“若我真心投红泄密,刻意放走要人,那我为何不早早脱身远走,反倒坐以待毙?”
马奎瞬间语塞,挠头苦思半晌,硬憋出说辞:“你是心存侥幸!”
“笃定我们查不到隐秘仓库,搜不出这份密电,审不出半点线索!”
话音落下,他骤然眼前一亮:
“没错!你被捕前那通电话,根本就是通风报信!故意通知同党撤离!”
“我那通电话,是打给郑……”
“都是提前串谋!”马奎粗暴打断:
“就连仓库取货的潜伏人员,也是刚刚仓促逃离!时间完全对得上!”
陆桥山气愤:“那你查我打没打给郑局长不就好了吗!”
他咬着牙,感觉对牛弹琴,转头看向许多金,语气里带着求助:
“许主任,你秉公而论,我怎会借用一名汉奸充当情报信使?这合乎情理吗?”
“你自己承认传递情报了!”马奎象是抓到致命漏洞,瞬间亢奋,立刻看向陈先州:
“站长!他亲口承认经手情报往来!”
“纯属悖论!”陆桥山死死盯着许多金,等着对方开口佐证。
许多金缓缓颔首:“以常理而论,的确是悖论。心智正常之人,绝不会如此行事。”
陆桥山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心底生出几分动容。
做梦都想不到,被他针对的许多金会帮他说话,不,起码人家讲理!
哎!以前好象错怪人家了,这小子只是贪财,要他的钱,并不坏。
旁边的马奎则难以置信,他许多金到底是哪伙的?
不是要搞陆桥山吗?不是特意问生意的事吗?
现在有更好的理由为啥不置人于死地?
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反驳人家了,可不能让这大功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