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证据呢。
他心急,马上去找信任的特务一起去查陆桥山的暗宅。
因为明着的他还不敢动。
陆桥山此时并不知道这些,他在家尤豫好久才不舍地派人转几手柄东西给许多金送过去了。
然后他又去找马奎,要商量等这事过去来就马上对许多金陷害,结果只有马太太在家。
他不能多留,隐隐不安的往回走。
此时马奎亲自带两个特务翻墙进屋,一顿查找后拿出电台。
这把他惊到了,随即便高兴地仰天大笑:“我就不信这回还不够!”
特务汇报:“队长,没找到陆桥山的其他证据。”
另一个特务汇报:“发现有好多指纹。”
只要陆桥山来过,那么必然有线索留下。
马奎急忙拿着手电检查电台,由于他带着手套,上边居然一个指纹都没有。
这让他心里没来由的一慌,想贴指纹陷害,又不能完全信任两个特务。
只好又仔细翻找一番,最后拿着电台去找站长。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许多金接到陆桥山送来的东西并没有睡觉,等到快深夜终于来人叫他去军统。
“马奎心急啊!”他感慨。
领侯三出门来到站长办公室。
马奎详细说了一遍事情经过,两个特务也证明是陆桥山秘密住所。
房主已然悉数招供。
陈先州无奈地挥挥手:“去请陆处长来吧。”
“是!”马奎脸上带着点疲惫,心里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领着特务就走了。
办公室里陷入寂静。
几分钟后许多金拿出美金和金条放在桌子上主动交代:
“陆处长为了不让我把他做生意的事闹大刚给的,我没想到他居然投红。”
“收的后悔死我了。”
“这家伙隐藏得太深了!”
他皱眉,并没有气急败坏,只有一股憋屈劲。
陈先州没发现他演戏,心里也真的开始怀疑陆桥山了。
你心里没鬼送什么礼?
他思考一番,又派人把韩忠军叫来,要看看他的表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