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金敢明目张胆地见黄顺柏,自然有他的底气,也不怕人查。”
“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啊,摆在明面上的,反而最干净。你连这都看不明白?”
马奎老脸一红,小心提醒道:“站长,现在最重要的是审问齐飞元。”
陈先州好笑道:“你呀,别看许多金刚来不久,可人家办两次案子全都露脸了啊。”
“办得干净利落啊!”
“他自然有他的想法,你操心太多了。”
“想法?”马奎低头皱眉,他不懂。
陈先州见此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全权由许多金负责,你从旁协助。”
等马奎失望地走到门口,他又提醒又鼓励道:“马奎呀。”
“你要盯好了被监视的红党,虽然现在明面上不能动,但是可等他们犯错用别的名义。”
“我希望你也能给我露一次脸!”
“请站长放心!”马奎听见任务和上官的期待,非常严肃地立正敬礼。
受到鼓励让他又找到信心了。
出门以后,反应过来又蔫吧了,让他干的全是小事啊!
总觉得,自己有点没啥用,又是个人,还没被当人的感觉。
这把他憋闷的在站里呆不住,一股无名火在胸口左冲右突,却找不到出口。
他不想见任何人,只想找个能完全由他掌控、能让他找回一点“威风”的地方。
于是,他闷头骑车回家了。
此时许多金刚进他家里。
周根娣见许多金上门,脸上带着欣喜,拳头紧握,有一丝期待。
更多的是害怕,她还不敢走出那一步。
许多金则一本正经地喝口茶,拿出东西放在桌子上。
周根娣有点失落,当看见吹风机表现得还不如蒋锦芸。
心里欢喜的不得了,因为在富太太圈里,有些她进不去接触不到。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还是靠自己进去的,这种满足感,让她对许多金充满,甚至是敬意。
眼里带着崇拜,信任,加渴望。
就连那卫生巾都不能让她害羞了。
不过她保持着女人的矜持,脸上笑容明显,行为上很有分寸。
倒茶时看见许多金大衣里露出来的毛衣,正是她花积攒下来的钱买的。
不由心里一颤,脸都红了,低头像少女一样搓着手,不知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