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情报,还请教些问题。”
“人才啊!”许多金笑马奎,这家伙跑谢若琳那里取经。
也算是个办法,谢若琳可真能教他不少东西,包括怎么对付齐飞元。
当然了,也包括对付他。
谢若琳这人做生意讲信用,转头就能卖客户。
“那小子难搞,但,也算好事吧。”许多金思考一下,戴上手套拿出一张白纸递过去。
“这是用矾水密写的,火烘就显,上面还有呼号和频率。”
“安排人放进黄顺柏交代的,齐飞元的秘密仓库里。”
“藏在包装内侧,货物清单夹缝,或者本子夹层,不能给他们足够时间设计咱俩。”
韩忠军总感觉差点什么,同样戴上手套接过来说:
“那个仓库有陆桥山前两天送过去的货,可是中间过程复杂,没法证明是他的。”
“我会在适当时机派策反过来的红党去通知北边的人拿货物。”
他指了指电报:“光凭这个和货物不够吧?”
许多金点头:“确实不够。”
“必须让红党险些拿到,又在最后关头侥幸脱身。”
“只有这样,站长才会觉得是有人严重泄密或故意破坏,导致煮熟的鸭子飞了。”
“这口气,他才绝对咽不下去。”
韩忠军认可,觉得这才是整个链条的关键之处。
他马上起身就去办。
许多金回到军统外,便看见齐飞元是坐着黑色别克轿车来的。
带了两个保镖和一个秘书。
他五十多岁,穿着考究的灰长衫,外罩黑呢大衣,手里拄着一根文明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矜持的笑容。
看起来不象来接受调查,倒象是来视察。
他被客气地引到三楼一间宽敞的、窗户装有铁栅的“会客室”。
四个行动队员守在门外。
马奎站在院子里,望着楼上的窗户,他成功把人请来了,脸上表情有点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