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罪大恶极,民愤极大,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他目光扫过众人问:
“都说说该怎么抓吧。”
本来板着脸的陆桥山接话道:
“这个齐飞元,确实是条大鱼,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此人背景极为复杂。”陆桥山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陈先州冷笑一声:
“难道因为有背景我们就不管了吗?那还要军统局干什么?还怎么报效党国?”
陆桥山可不敢反驳这话,连忙点头:“站长说的是。”
韩忠军接话道:“我最近听到些事,齐飞元为留后路。”
“私下向北方输送过药品,布匹,不是入党,有私通匪区、两面投机的嫌疑。”
“北边?”许多金故意皱眉。
马奎则眼睛一亮,这可是大事。
“你说他要改投红党?”陆桥山吐出四个字,脸上白了不少。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
抓汉奸是政治正确,但涉及北边,明面上松,背地里必须防着。
“情报处有没有确切证据?”陈先州更惊讶,怎么扯上红了?他盯着陆桥山。
“我没听说过啊……”陆桥山一脸好笑地说:“一个汉奸投红?”
“这不是开玩笑吗?”
“韩队长不可能比我这情报部门知道的更清楚吧。”
韩忠军反问:“你的意思是假的喽?”
陆桥山一脸严肃:“眼下只是传闻,贸然扣这么大帽子,容易引火烧身。”
“红党那边用人极严,这种汉奸绝不会接纳,甚至不会来往。”
今天开会他才知道要对付齐飞元,另外几人都不惊讶,感觉自己好象被排挤在外了。
可马奎这傻子又表现得好象懵懂无知,让他看不清了。
拉拢马奎三次了,马奎也决定要一起把许多金或者韩忠军拿掉一个。
不可能不跟他透风啊。
这齐飞元是他必须保的,因为私下里收钱有交易,对方后台够硬。
他不能完全指望郑借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