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走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就是请许团长记住今天。”
“山不转水转,人在江湖走,总有低头时。希望团长日后别用到我。”
“免得后悔今天把门堵得太死。”
“呵!”许团长认为这小子诅咒他,伸手一指:“你特么...”
他刚要骂出口。
许多金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疼得这货呲牙憋得脸通红瞪着眼睛。
许多金脸上带着残忍:“玛德!你一个团长,也配在老子面前耍威风?”
“拦路呵斥军统本部嘉奖的干部,你是要挑衅军统,还是自认军纪不正,容不得我这督察人员?”
“真要闹到军统局、九四军军部,看看是你丢官弃职,还是我少一根头发。”
说完直接往后一推:“操!给你脸了!”
许多金连眼神都懒得再给他,满是不屑地走出去上车。
许团长本想欺负下新人,压压风头,只是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勇敢动手。
他站在门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妈的!一个臭特务!”
回头冲着车尾狠狠啐了一口,心里有点虚。
不甘心又没办法。
那小子是内核职位,手握密报权、稽查权、肃奸执纪权。
直接对戴局长、不是普通特务。
可以骂几句,绝对不能被忽悠几句就无缘无故打人家。
他的副官凑过来:“团座,陆处长那边……”
“滚他妈的!”许团长烦躁地一挥手,转身往里走,想起许多金的话:
“求你?我呸!装神弄鬼!”
车上,侯三小心翼翼地问:“金哥,那姓许的会不会……”
“跳梁小丑。”许多金靠在椅上,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他不敢。”
就算军级高官。
没有实打实的把柄,也不敢轻易动他,真当戴春风是泥捏的?
陆桥山和站长都要忌惮他,何况一个许团长。
等以后,一两斯蒂庞克可打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