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许多金睡到八点多才悠悠转醒,伸了个懒腰感叹:“这日子舒坦!”
侯三亲自端来洗脸盆,带着献媚笑容问:“金哥,想更舒坦吗?”
“用不用我去给你买两个丫鬟伺候着?”
他觉得,金哥现在是官老爷,在私宅里有下人很正常。
许多金洗了把脸,严肃否决:“我不是那种人!”
侯三撇撇嘴不信。
许多金看向他问:“最近汇报了吗?”
侯三一副我是你狗腿子的模样回:“还是以前的说法,再说了。”
“也没啥可汇报的。”
许多金满意地问:“钱还有多少?”
“还有一百七十块大洋呢!”
“才花这点?”许多金计算一下,平时他也要吃喝的。
这俩小子伺候他,保护他尽心尽力。
他提醒道:“你俩要记住是站长的人。”
“我虽然升职了却不能提拔你们,更不能要过来。”
“我懂!”侯三觉得,看钱面子,心里都得向着金哥。
许多金点头:“明白就好,你俩拿十块大洋,给老婆孩子买点吃穿用度。”
为了不让侯三拒绝,直接命令:“去申请车,我要出门。”
他这职位非常牛逼,以任务借口根本不用天天像上班似的蹲在军统里。
吃好喝好休息好,就差被人伺候睡好了。
一点不委屈自己。
之前已经递上拜帖,他换了身深灰色中山装,手里提着两只沉甸甸的礼盒,敲响了郑军长官邸的门。
开门的副官见过照片,认出他后,一脸正色地做个请的手势:
“许主任,军长在书房等您。”
许多金通过动作表情明白了,今天的这种做派预示着应该很顺利。
他跟着进入书房里看向郑借民的胞弟、正站在窗前看报。
他五十出头,身材微胖,眉宇间带着几分行伍之人的粗粝。
回头见许多金进来,他放下报纸,脸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略带疏离的笑容。
“许主任,真是稀客啊。”
郑军长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