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做会露馅。
跟着进屋更露馅。
家里夫人脸上只挨一耳光,已经消肿了,明天可以见人。
许多金看向另外俩人:“到时候一起去啊,给马队长捧捧场。”
“后天我也请客。”
他特意提陆桥山:“陆处长可不能不参加啊!”
“行。”陆桥山不想去又没法拒绝这事,他也不想这三人背地里聚在一起。
“说定了!”许多金又寒喧两句,借口工作,和韩忠军一起离开。
他出门以准备审问川岛芳子的东西为理由,带着马顺侯三去黑市。
在钱老歪那里对了对帐目,打发走侯三等人,找个没人地方传送回到魔都。
出了密室检查完当铺便拿出手机,里面有不少消息,他先给妈妈打回去。
接通便笑道:“妈您怎么样?”
“我从国外回来了,又进古墓才出来,老师给我三千块红包。”
“老板这次生意虽然成了却赚的不多,给的红包小了些,有五万八。”
“也挺吉利的。”
这番话成功骗过许妈,她非常开心地说:“儿子啊,做人该知足。”
“已经不少了,就是你太辛苦了。”
许多金无所谓道:“我才三十,正是闯的年纪。”
话音刚落,电话那边传来妹妹的声音:“哥,医生有事找你。”
“我这就把电话送去。”
“行。”许多金等了会,听筒里便传来血液科医生沉稳的声音。
“许先生是吧?我是你母亲的主治医生,跟你说下她的治疔方案。”
许多金认真倾听:“医生您说。”
“你妈妈的病光输血治标不治本,唯一能根治的就是异基因造血干细胞移植。”
“我们已经在骨髓库加急匹配了,一个月左右应该能找到合适的供体。”
许多金问:“有多大把握治好?整个治疔下来,要多少钱?”
“想有把握...最好去魔都那边做,用顶配医疗资源……”
“全包下来大概一百八十万左右,后续康复用药另算。”
医生又补充一句:“这只是最理想情况下的预估,如果出现严重感染或排异,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