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命令!”
等所有人立正,他强调道:“此事由许多金全权负责,天津站无条件配合!”
“许督察的案子。用人、用谁,他说了算。局座只要结果。”
他目光再次扫过马奎,意有所指地补充道:
“至于用什么人,不用什么人,我想,许督察心里应该有杆秤。”
“秤不准,可是要砸脚的。”
“任何人敢破坏,军法处置!”
“是!”众人齐齐敬礼,不敢对正式命令露出丝毫不满。
马奎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又迅速涨得通红。
他求助似的看向陈先州,陈先州却眼观鼻鼻观心。
马奎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将怒火和屈辱硬生生咽下,偷瞄许多金的眼神里,已是带有怨恨。
许多金暗骂了声“虎逼!”
等把特派员送走,他拉住陈先州,跟在身后开始诉苦:“站长。”
“你得救救我呀。”
陈先州笑得很危险:“你不再是小秘书了,而是手握两把刀的人物!”
“是戴老板的直属监军了!”
“包括我也要敬你三分啊!”
许多金知道他不仅是阴阳,非常诚恳地说:“上层距离我太远。”
“随时会被抛弃,您才是我的靠山,实在不行了,咱们总得留条后路。”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陈先州听了,脸上那种虚假的、带着锋芒的笑意慢慢敛去了。
他转过身,认真地看了许多金好几秒钟,仿佛在重新评估这个年轻人。
其实他也是个小人物,必要时会跑路,可是戴老板和校长肯定不行。
他拍拍许多金肩膀:“你是个明白人,放心,咱俩是一伙的。”
“您不会多想就好。”许多金露出一副对您马首是瞻的样子。
心里清楚,陈先州可不是吴敬中会护着自己人,他这人翻脸无情。
等戴春风死了,真被校长派人肃贪,或者出事那天,他俩最少得死一个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