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山得罪死了。”
许多金脚步不停,语气平淡:“我知道。”
他在后院站住,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
“韩哥,你应该了解,在军统,想让人死,有一百种办法。”
“但唯独有一种,是蠢货才会用的,那就是没拿到铁证,就急吼吼地派枪手干掉同僚。”
今天这出戏,全站都看见了。
他要是现在出点意外,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陆桥山。
都不用站长动手,南京那边都会杀鸡儆猴。
因为没人敢留着这种随时敢打黑枪的手下。
就连以后的笑面虎毛局长毛以炎,被当众羞辱挤兑下不了台都会用政治手段找回来。
真正的杀戮,都藏在温文尔雅的微笑里,藏在密密麻麻的卷宗中,藏在看似偶然的“任务失败”后。
动刀动枪不是军统是土匪。
当然了,陆桥山会象毒蛇一样缩回洞里,等待时机,逼急眼了干得出来暗杀,不得不防。
许多金不后悔这么做,挨欺负还手,加之必须站队表明立场。
他已经考虑好要除掉陆桥山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韩忠军自然是懂的,他今天无条件帮许多金是有目的。
伸手接住落下来的雪花说:“站里外派除叛徒的人立功回来了。”
“功劳不小,可以升队长,没有空缺。”
“他在盯着我的位置,上面也有意思把我调走。”
许多金回过头问:“谁?”
“叫马奎。”
许多金一愣,原来是这家伙,难怪一直没看见真人呢。
随即他感觉不对:“你俩不都是毛主任...”
“一个站不能有两个毛主任的队长啊。”韩忠军小声说:“人家刚立功。”
“不可能派去危险地方,而我也不想去沉阳送死。”
”许多金理解了,他琢磨一下问:“韩哥的意思是?”
韩忠军意有所指地看向军统站里:“真空出来一个队长位置,毛主任也不是不能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