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瑞士铜壳镀银小怀表。
上弦听声,看表盘字口、壳子氧化,机芯原装无修。
老刘开口:“这品相,70万出头。”
清代老蜜蜡小佛坠。
看孔道、流淌纹、皮壳老化,无优化无补。
“小是小,年份到,40万保底。”
民国银质嵌宝小烟嘴。
银质包浆自然,嵌宝完整,工艺到位。
“22万,行里就这价。”
后面四件值钱些,两人分工,一人看木器皮壳,一人看铜件年份。
碰到拿不准的小细节和价格问题。
又喊隔壁另一个行家过来掌眼。
全部看完,王老板拿笔在纸上一列项,把总数推到许多金面前。
“全是实价,没人动手脚,合计一千二百零六万。”
许多金满意,其实这个价格比他查询的心里预期还高了些。
他认可了老板,主动倒杯茶闲聊起来。
“我以后可能会经常有这类老物件要出手。”
王老板眼皮一动,凑近些问:“家里长辈留下的?还是别处收来的?”
“都有,老师是考古专家,不是土夫子...”许多金含糊带过:
“所以我注册了家文化咨询公司,正经手续齐全,做艺术品咨询、文化交流、工艺美术品销售这一块。”
王老板立刻会意:“那正规,有个公司好办事,稳妥。”
“是这么想的。”许多金顺势提了一句:“后面我典当行,做民品典当、绝当品销售。”
“到时候鉴定、客源渠道……还得麻烦您多指点。”
“好说。”王老板笑得更痛快了:“你这是一步步扎进行里了,咱们互相照应,生意自然顺。”
许多金举杯示意:“那就麻烦王老板了,咱们合作长久。”
“彼此彼此。”
由于这次东西多,弄起来麻烦,王老板当着他的面,亲自监督店员一步步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