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忠军派一伙人去通知宪兵队跟随,因为今天要抓的人有点多。
站长大权在握,那帮家伙不敢不听。
他又让人去抓贾守财的老婆,顺带着抄家。
回头低声问:“把事整这么大,你要干嘛?”
他都怕弄不好被上边收拾一顿。
许多金苦笑:“我欠钱太多还不上了,只能让别人替我还。”
“啊?”韩忠军对他能这么做感觉很惊讶,心里又夸赞,这事办的漂亮,符合军统作风。
可是,下手目标有点不对吧。
许多金提醒:“韩队要派人监视黄顺柏,如果发现逃跑就抓回来。”
“另外,今天贾世道的七大姑八大姨,一个都别放过!”
韩忠军没反驳,站长给这小子权利了,他把人都派出去。
然后亲自开车,目标,原英租界贾世道公馆。
车队一路疾驰,不多时便停在一栋西式小洋楼前。
院墙高耸,铁门紧闭,院内隐约能听见留声机的声响传出。
组长带人封锁四周,不许任何人进出。
队员二话不说,上前猛砸铁门。
“开门!军统办案!”
院内佣人慌慌张张打开门,一见黑洞洞的枪口,当场腿一软。
许多金带人径直闯入客厅,看见一个梳中分的中年人正搂着姨太太听戏。
应该就是贾世道了,这家伙回头见到这阵仗,脸上的悠闲并没有退去。
反而露出若有若无地笑意。
他毕竟是当过伪职的大汉奸,见过场面,扯了扯绸缎马褂站起来问:
“诸位长官,这是……什么意思?”
许多金上前一步:
“贾世道,你堂弟贾守财已经落网,全部招供……奉命拿你归案。”
贾世道脸色一犟,眼神闪铄,强装镇定地问:“谁让你们来的?”
他看向韩忠军提醒:“韩队长想抓我,光凭陈站长的手令可不够!”
“我要给郑军长打电话。”
他下意识就想去摸桌下的座机。
行动队员立刻上前抓住他肩膀,狠狠按在沙发上。
“老实点!”
贾世道挣扎了两下喊道:“你们敢!我要告到军事委员会!”
韩忠军拿出自己的证件给他看完,贾世道噗嗤一笑。
等看见第二张电报时眼睛都瞪大了。
韩忠军拍拍他的脸问:“你还要啥?”
这不是军委会密令,不是全套手续,可电报上边有戴老板签名就好使。
手续可以补办。
贾世道浑身哆嗦了几下,气焰瞬间泄了大半,还是嘴硬:
“我是良民!那些都是污蔑!我要见郑军长!我要见上面的人!”
“你做梦吧!”韩忠军懒得跟他废话,一挥手:
“搜,里外仔细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拍照存证,逐房搜查,贴封条。”
“家属当场签字具结,贵重品双人上锁、武装押运!”
队员立刻散开,翻箱倒柜,砸锁撬砖。
贾世道坐在沙发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手死死攥着裤缝。
许多金看在眼里,走到他面前说:
“你现在配合拿出帐本,还能算坦白从宽,不然等我们自己找出来,那就不是带走问话这么简单了。”
贾世道喉咙滚动,依旧不吭声。
许多金俯下身提醒:“戴老板亲自督办肃奸,整个天津谁敢放水?”
“所有人都会和你撇清关系,包括你那些所谓的靠山。”
“打死也不说!”贾世道一扭头,心里还抱着期望,因为黄顺柏不救他,自己也不会好过。
“打死也不说?”许多金嘲讽:“你当卖国贼的时候咋没这么硬气呢?”
“狗东西!”
他拍着贾世道的脸大笑道:“打不死!
骤然转身命令:“来人,就在这审问所有人,给这家伙用刑!”
他这次出来特意把审讯室里的人带上了,目的就是快点解决。
拍着给他用过刑的特务肩膀,皮笑肉不笑道:“小贼!”
“你问不出来,我就让你尝试一遍!”
他记仇,特务嘴角一抽,心里没底,看向队长求助。
韩忠军板着脸示意:“快点审!”
特务懂了,这位金爷不是吓唬人,是真有能力收拾他啊。
想到自己研究的那些刑罚用在自己身上不由一哆嗦。
他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