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当吗?咱们这行,可最怕带了土腥气,招麻烦。”
许多金沉稳回应:“祖上载的,压箱底的老物,干净。”
“这样的话...”老板拿起袁大头挨个看完,沉吟片刻才松口:
“一枚一千,现金转帐都行。”
许多金没急着反驳,而是拿起一枚袁大头,对着光,仔细看了看边齿,又用手指刮了几下。
然后看着老板,笑了笑:“老师傅,您给这枚的价,是按普通三年大头给的吧?”
老板面不改色:“当然,这品相,这版别,就这个价。”
“哦。”许多金看似随意地问:“那要是……这枚的边齿,是橄榄齿呢?”
老板脸色微变,有些心虚地拿起高倍放大镜再次检查。
方才他就注意到了,故意忽略没细看,准备等买完再说,结果这小子是真的懂。
此刻在镜下,的确是罕见的“橄榄齿”。
“这……”老板喉结滚动了一下,稀少版别,虽然不如那些大名鼎鼎的版别值钱。
但市价也在一千五到两千之间,比他刚才的报价高了近三倍。
许多金语气平静:“我来的路上,用手机查过。”
“您刚才……是没留意吧?”
他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白。
老板干笑两声:“哎呀,小兄弟,你看我这老眼昏花的……”
“这样吧,这枚橄榄齿,我按两千收!怎么样?交个朋友!”
“可以。”许多金点头,“一半现金。”
一万块拿到手,这几天药费有了保障,他总算松了口气。
寒喧两句告辞出门。
走到ATM机,直接转走七千块给妹妹,嘱咐她多给妈妈买点补品。
别怕花钱,过两天他还会转。
在妹妹千叮万嘱别犯法的声音中挂了电话,看向手机馀额,4692块。
顺手打开朋友圈,陈浩配文:“刚谈完生意陪老婆随便吃点。”
定位的那家餐厅,人均消费五千多。
他划过去锁了屏。
拿命换的钱不如人家一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