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抓进军统审问
,就是个干脏活的,没必要这么对我吧...”

    虽然他脸上和话语都怕,可是眼里带着狠色和决然。

    组长眉头一皱,根据他的经验,这种人最难审。

    他在门口停下,派手下继续去查。

    许多金被绑在十字架上,心里吐槽还当回耶稣,他能感觉到随时可以传送回去。

    为了在民国站住脚,想咬牙挺一轮试试。

    看见特务拿起烙铁又放下,等拿起竹签让他眼皮直跳。

    这帮家伙要掀他手指甲可不行,他商量道:“军爷,我是靠写字吃饭的。”

    “手废了,人也没用了,换个呗。”

    特务阴恻恻地笑:“就是废了你才会说的。”

    他抓住许多金的手指,拿着竹签一点点往里扎。

    “我叔叔犯多大事啊?跟我没关系啊!”许多金做完最后挣扎。

    见特务不为所动,想到住院急需用钱的妈妈,他一咬牙闭上眼睛。

    竹签入肉疼的他一咧嘴,紧接着感觉头发都炸起来了。

    然后眼前一黑,仿佛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太阳穴血管狂跳。

    特务一盆冷水浇下问:“小子,你说不说?”

    许多金昂头嚎叫着,浑身全是冷汗,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

    他低着头哆嗦着,仿佛认命了。

    特务继续拿起一根手指,掰过他的脑袋让他看着。

    许多金盯着特务,仿佛要把他刻在脑子里。

    特务看出,此人发抖但不求饶、不胡乱攀咬,这不是普通老百姓,也不是新手。

    明白得换个刑罚了,他刚转身走向老虎凳。

    站在门口观察的组长听完手下汇报,走进来说:

    “你运气不错,站长要见你,跟我走吧。”

    松绑后,许多金松了口气,再来一轮真得跑路了。

    刚擦下冷汗就被俩人架着带进后院一处僻静书房。

    门关上的瞬间,整间屋子的空气都沉闷下来。

    红木桌后,坐着一个四十岁上下,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

    根据他对民国历史的了解,这位应该就是天津军统真正的掌控者。

    陈先州。

    面容凶厉,带着狠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