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摔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砰。”
一只黑色的战靴重重踩在了荒原狼的头上,将他的脸挤压在地板上变形。
佐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启星高层。
他的身后,是那群沉默而忠诚的黑甲氪星战士。
“达克赛德不配统治氪星人。”他声音在指挥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感谢天启星的馈赠。现在……”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舷窗,看向那浩瀚的星海。
“母盒,以及你们的舰队,都归我了。”
“你...”
狄萨德瘫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佐德转过头,他微微抬了下下巴。
一名站在阴影里的黑甲战士跨步上前,双眼瞬间烧成两团赤红。
“滋——!”
两道细若发丝的热视线贯穿了狄萨德的颅骨。
狄萨德的尸体在地板上剧烈弹动了一下,随即化作一摊焦黑的碳化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让人作呕的焦糊味。
“至于这个……”
佐德垂下眼帘,看着脚边出气多进气少的荒原狼。
这位天启星的统帅正试图用断掉的手指抓握地板,金属护甲在划动中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音,听得人牙根发酸。
“带走。别弄死了,他脑子里还有天启星的坐标。”
佐德挥了挥手。
几名氪星战士默不作声地俯下身,像拖拽一具毫无重量的盔甲模型一般,扯着荒原狼的脚踝将他向地牢方向拖去。沉重的铁甲在走廊转角消失时,留下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痕。
大厅重新归于死寂。
“将军。”
副官迈步走上近前,一身黑色的贴身战甲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唯有护目镜后那双冷彻心髓的眼眸闪动着。
“所有的控制系统已完成物理性接管,天启星的底层逻辑正在被我们的指令复盖。我们接下来的坐标是?”
“返航。”
佐德走到巨大的全息投影前,手指在虚空中拨开那些混乱的天启星符文,最终锁定了一个在恒星引力圈内稳定运行的蓝色光点。
“回到太阳系去,回到那颗年轻的黄太阳下。”
他转过身,披风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生硬的弧度。
。被人类起名为‘超人’的遗孤。他的力量,你上次在深海里已经亲手领教过了,不是吗?”
副官的呼吸微微一滞,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哪怕只是那次在海沟深处的短暂交锋。
撕裂重水压的重拳,以及仿佛能平定海啸的意志,即便是在基因已被推向极限的她看来,也是一种无法轻易招架的野蛮。
“是……”副官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未曾受过枷锁束缚的力量,确实超出了预估。”
“所以,我们要说服他。”
佐德看着全息影象中的那颗散发着无尽光热的黄色恒星,眼中流露出惊羡。
这是他们所有力量的源泉,也是这个宇宙给氪星人最大的馈赠。
迟来数千年,才被他们意识的馈赠。
“他的心太软,似乎被人类的温情泡软了。我们要让他明白,一个种族的复兴比几只蝼蚁的死活重要得多。”
“让他跟着我们,一起为了氪星而战。他的父亲,毕竟是乔。他会帮助我们的。”
“幻影地带...我们在那待了多久?我早已忘记了恨意,菲奥拉。”他抬起手,掌心虚握,“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为了氪星。”
“我们要从布莱尼亚克手里抢回坎多城。我们缩小的同胞,被囚禁在玻璃瓶里的氪星之魂,都在等着我们去打碎那层可悲的玻璃。”
副官抬起眼,目光中燃起一丝狂热。
“然后?”
“然后……”
佐德冷漠地看着全息投影中的恒星光辉洒满他的侧脸,“利用这枚母盒里无穷无尽的能量,重新定义重力、空气和法则。”
“在这颗黄太阳下,重建氪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