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字。
康斯坦丁满脸是汗,头发被轮胎带起的风吹成了杀马特造型。他喘着粗气,那种生死一线的刺激感让他快尿了。
“我招!我招!”
他大喊,“只要把这玩意儿拿开!”
布鲁斯看着他。
“系统,激活。”
轰——!
轮胎再次疯狂旋转。
“喂!!!”康斯坦丁崩溃了,“我都说了我招啊!你是不是耳背啊!停下!快停下!我的发型要乱了!”
两秒后。
轮胎停下。
布鲁斯依旧是那副死人脸:“声音太小,听不见。”
“系统,启——”
“但吉尔!”
康斯坦丁不想和这头蝙蝠说话了。
他的眼神在人群中搜索,最后锁定在那个红衣青年身上。
“但吉尔!不...但丁!”
康斯坦丁扯着嗓子嚎叫,“看在我们一起吃过自助餐的份上!救救我!其实...其实我认识你哥哥!那个叫萨拉菲尔的家伙!我和他相识八年了!你快来救我!我们是亲戚!”
“......”
但丁无语地看着他。
“我哥哥那样的圣人,怎么可能和你这种一身油腻味的大叔混在一起?”但丁翻了个白眼,“你编故事也编个象样点的。”
“是真的!你自己去问!”
康斯坦丁急了,“就在那个...遗忘酒吧!他还请我喝过牛奶!那是天价牛奶啊!我有发票为证!”
但丁愣了一下。
遗忘酒吧?牛奶?
难道这家伙真的认识?
还没等他想明白。
一只黑色的手直接揪着康斯坦丁的衣领,把他从轮胎下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
“我不关心你们那乱七八糟的亲戚关系。”
布鲁斯把那个充满铜锈的杯子怼到了康斯坦丁眼前,“快说。你怎么从那群老人手里把这东西骗来的?咒语是什么?”
“Fuck!我骗的明明是邪教徒!”
康斯坦丁还在最后的挣扎,“那是一群企图召唤恶魔毁灭世界的疯子!我是为了世界和平!”
“那就快说,这个杯子怎么用!”
布鲁斯手上用力,勒得康斯坦丁直翻白眼。
“呜呜呜...”
康斯坦丁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你们这都什么人啊!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只要倒点圣水进去再念句阿门就行了啊!这只是个普通的祝圣工具啊!没什么高级咒语啊!”
早知道会被这么折磨,他还不如直接把它卖给二手市场换烟抽算了!
这年头,当骗子太难了。
冷哼一声,布鲁斯点点头,仿佛对这个答案早已心知肚明。
他转身,解开康斯坦丁的绳子,把那个锈迹斑斑的杯子扔回给刚爬起来还在揉腰的康斯坦丁。
“去做你该做的事。”
蝙蝠侠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请求的意思,“如果不想继续体验蝙蝠车的推背感,就别耍花样。圣水你应该随身带着吧?”
“带是带着...”
康斯坦丁嘟囔着,从风衣内侧掏出一个看起来象威士忌酒壶的银瓶。
“但那是我的珍藏版...哪怕是梵蒂冈的教皇都不一定有这玩意儿纯度高...算了,倒楣。”
他一脸肉痛地拧开盖子,走到那套还在散发着哀怨气息的悲伤战甲旁边,开始一边倒圣水一边念叨着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垃圾话。
不过只要这家伙还在骂人,就说明说的实话。
布鲁斯转过头。
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全场最大的麻烦...
但丁身上。
他双手抱胸,黑色的披风垂在身后,就象是一堵无法逾越的墙。
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但在蝙蝠侠的注视下,沉默往往比拷问更让人崩溃。
但丁感觉自己象是被剥光了扔在探照灯下。他挠了挠脖子,又拽了拽那件并不合身的皮夹克,甚至开始数地板上的铆钉。
“那个...我说这其实是...”
但丁支支吾吾,试图编一个其实我被外星人亲过,这是外星人带给我的赐福。
“招了吧,小子。”
作为正义联盟里为数不多还有点同情心的人,他走上前拍了拍但丁那硬邦邦的肩膀。
“别挣扎了。你知道为什么蝙蝠这家伙一定要刨根问底吗?”
哈尔指了指布鲁斯那张比岩石还要冷硬的下巴,“因为是你父亲亲自发话让他看着你的。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哪怕你少了一根汗毛,或者多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