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科波特先生的私生子?”
“嘘!你想死吗?”
旁边的同伴脸色煞白,赶紧捂住他的嘴,“科波特先生在冰山怎么可能使用这种规格的保镖,显然是那位的人...”
“你是说...”
无数道视线聚焦在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孩身上。
在哥谭,年龄从来不是衡量危险的标准。
这种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如此肆无忌惮的存在,往往代表着绝对的权力内核。
但丁无视了周围所有的窃窃私语。
他就象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一路吃到了那座专属电梯前。
叮。
金色的电梯门打开。
他摆了摆手,把最后一块披萨塞进嘴里,“行了,你们就在下面待着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保镖们齐刷刷地鞠躬,“是!少爷!”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嚣。
顶层。
这里是冰山俱乐部的心脏,也是整个哥谭地下的最高王座。
叮。
金色的电梯门打开。
他摆了摆手,把最后一块披萨塞进嘴里,“行了,你们就在下面待着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保镖们齐刷刷地鞠躬,“是!少爷!”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楼下的喧嚣。
顶层。
这里是冰山俱乐部的心脏,也是整个哥谭地下的最高王座。
电梯门刚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就飘了过来。
“艾拉娜姐姐。”
但丁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咧开嘴笑了。
在这个充满
她每次都会给他塞大把大把的零花钱!!!
“但丁。”
艾拉娜正站在那扇巨大的红木门前,棕色大波浪披散在肩头,紧身的黑色礼服勾勒出她的优雅与危险。
她微笑着蹲下身,拿出纸巾帮但丁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迪亚哥在里面等你。”
“迪亚哥...”
但丁眨巴了两下眼睛。
每次听到这个名字他都觉得别扭。
明明行驶证上写的是迪奥,为什么这姐姐非要叫这个充满了牛仔风情的假名?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的情趣?
不懂。
“谢啦。”
但丁耸了耸肩。
他清了清嗓子,甚至理了理自己的红风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
接着深吸一口气,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安静无比。
整面墙的落地窗外,哥谭市阴郁的天际线和闪铄的霓虹灯火一览无馀。
那些在地面上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大楼,从这里看去,不过是匍匐在脚下的玩具积木。
在窗前,放着一张极为宽大的老板椅。
它是背对着门口的。
但那种压迫感,却象是一座看不见的山,随着门的开启扑面而来。
这是权力的重量。
一只修长、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搭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真皮表面。
哒。哒。哒。
“你的材料单呢?”
椅背缓缓转了过来。
男人身穿一件深紫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皮肤。
金色的短发有些散乱,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不过...
但丁猜那是葡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