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上楼,留给众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楼上那扇被摔上的房门似乎在替他表达着未尽的不爽。
这个家里怪胎已经够多了,现在又来一个能打的......烦死了!
洛克叹了口气,看着楼梯口摇了摇头。
他也很无辜。
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万一真的只是单纯……友情的馈赠?
好吧,这话说出来可能连荣恩都不会信。
……
十分钟后,肯特家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吱呀——”
克拉克一脸疲惫地跨过门坎。
在处理完拉娜的情绪、顺便又去大都会扶正了一座歪掉的写字楼后,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家里可能正在进行第三次世界大战。
不过...
迎接他的不是废墟,居然是一幅其乐融融?!
客厅中央,但丁正昂着脑袋,双眼放光地盯着狄安娜,手里依然攥着那根泡沫双截棍,象是朝圣的小信徒:
“你真的会很多那种……那种超酷的战斗技巧吗?”
狄安娜并没有嫌弃这个幼崽的问题幼稚,她微微蹲下身,视线与但丁平齐,那身黄铜铠甲此刻竟显出几分柔和:
“恩。你想学吗?”
“可以打败维吉尔吗?”但丁急切地追问,声音大得恨不得穿透墙壁。
不远处...
耳朵竖得象天线一样的维吉尔动作顿了一下。
狄安娜瞥了一眼那个正在疯狂偷听的小酷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当然。只要你练得足够苦。”
“那我要学!”但丁欢呼起来。
显然...
但丁和维吉尔对多出一个姐姐并没什么感觉...比起愤慨,他们更在意这位姐姐能不能给他们提供一点帮助。
毕竟对他们来说,本就有两个很少见的大哥在哥谭和大都会神出鬼没,现在多一个没见过面的大姐倒也不奇怪...毕竟父亲的孩子本就有很多...
“......”
门口的克拉克眨了眨眼,那双能够透视钢铁的超级眼睛此刻充满了迷茫。
就这?没有冲突?没有质疑?大家接受得都这么……丝滑吗?
“难道你不接受吗?”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侧方飘来。
克拉克一惊,扭头看见神都正靠在门框上,手里不知何时又拿起了掌机,正用一种“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眼神看着他。
“克拉克,做人要大度。”
克拉克挑起一边眉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你接受了?”
这还是那个连一块饼干都要抢的神都吗?
“我是懂事的龙,当然。”神都一脸正气凛然,如果忽略他正在偷偷把狄安娜放在茶几上的护腕往自己兜里塞的动作的话。
“……”克拉克决定无视这个槽点,“迪奥呢?”
“楼上睡觉。你知道的,这触及到了他身为大儿子的尊严。”
“萨拉菲尔呢……”
提到这个名字,神都撇了撇嘴,“这还用问?每次到了这种‘家庭危机’或者‘重要关头’,兄长,我们完美的萨拉菲尔,当然是——完美无缺的不在场,自动规避了所有纷争。”
“......”
克拉克张了张嘴,正准备对这番理论发表两句兄长感言,左耳却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他停下话头,转过身看向漆黑的夜幕,脸上浮现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这不是来了吗?虽然是压轴登场。”
农场外围的碎石路上,一个身穿白色兜帽衫的身影正慢慢走近。
借着门廊的灯光,可以看见不远处的树林阴影里,那个拥有一头银色长发的印第安裔少女凯拉正轻轻挥手。
萨拉菲尔显然心情极佳。
他转身回应了告别,随后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家门。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一瞬他浑身仿佛都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圣光,连周围的蚊虫都因这份光辉而退避三舍。
只可惜当他走到门口...
看到象两尊门神一样堵在那里的神都和克拉克时,那种自带柔光的滤镜破碎了。
萨拉菲尔:“?”
“这么晚了...”
克拉克倚着门框,对他挤眉弄眼,“为什么不邀请凯拉进来一起睡?今晚风挺大的。”
“……家里那间唯一的上下铺给了但丁和维吉尔,我现在的房间有多小你知道的。”萨拉菲尔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