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舒缓的爵士乐。
这里是大都会老城区的一角。
克拉克推开门,温暖昏黄的灯光和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
那个坐在吧台后面、一头金发、长得比电影明星还要英俊的老板萨麦尔,正有些慵懒地擦拭着一只高脚杯。
看到这一男一女象是逃难一样冲进来,他挑了挑眉,刚想开口发表一番关于打烊时间或者我不做托儿所生意还有带人来加班我也不给钱的刻薄言论。
“拉娜。”
克拉克却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甚至无视了老板因被无视而发出的怒视,他轻轻把拉娜带到吧台前的高脚椅上,语速极快道:
“拉娜。”
克拉克却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甚至无视了老板因被无视而发出的怒视,他轻轻把拉娜带到吧台前的高脚椅上,语速极快道:
“这里……这里应该是大都会最安全的地方。”
“虽然老板嘴巴有点毒,但他是个厉害的人。”
“你就在这等我,哪里都别去,我处理完那边的事情马上来接你。”
拉娜坐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克拉克。
他的红披风有些乱了,脸上还沾着灰。
“克拉克……”
她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开的他。
千言万语在喉咙里打转。
她想问那个叫狄安娜的女人到底是谁,想问迪奥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可怕,想问……在这个越来越疯狂的世界里,是不是真的有一天,他会飞向那个她永远无法触及的高度,再也不回来?
但看着克拉克那双因为担忧而显得有些焦急的眼睛,所有的疑问最终都化作了一声轻叹。
她伸出手,轻轻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刘海。
“注意安全,好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别受伤。也别……让他们受伤。我知道你不想那样。”
“哪怕是狄安娜……刚才打你打得很痛。”
克拉克怔了一下,随即温和的笑笑,用力点头。
“放心吧。我会搞定的。你知道的,我可是超人。”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再次化作一道红蓝色的闪电,消失在门外漆黑的夜色中。
酒吧里恢复了安静。
爵士乐依然在流淌,却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拉娜看着那扇还在微微晃动的木门,有些失神。
直到一声轻微的玻璃碰撞声响起。
“……?”
拉娜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正好对上了萨麦尔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
这位金发老板并没有象克拉克说的那么可怕。
他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上带着一丝对年轻人的纵容,手指一推,一杯不知何时调好的鸡尾酒滑到了拉娜面前。
酒液呈一种奇异的分层...
底部是深渊般的墨蓝,中间过渡为温暖的琥珀色,而顶层则漂浮着一层轻盈的白色泡沫。
“——守望。”
萨麦尔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送给虽然无法飞翔,但依然选择仰望天空的笨蛋。”
拉娜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谢谢。”
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那种辛辣与回甘交织的味道在舌尖绽放,象是此刻她复杂的心情。
一杯入肚,拉娜只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部,随即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那种因摔倒和惊吓带来的隐痛与疲惫,就象是被阳光驱散的晨雾般消散了。
她有些惊讶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膝盖。
原本那里被磨破了一大块皮,正往外渗着血珠,可现在……
伤口竟然已经愈合了,连个疤痕都没留下,只剩下一片光洁如新的皮肤。
“这……”
拉娜瞪大了眼睛,刚想开口询问这杯神奇的鸡尾酒到底加了什么特效药,那个名为萨麦尔的老板却已经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
“嘘——”
萨麦尔微笑着摇了摇头,象是在邀请她保守一个秘密。
“这是我们店的小秘密,也是给每一位守望者的特殊福利。”
他重新拿起一块洁白的口布,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那只早已光洁如新的玻璃杯。
灯光打在他那头如黄金般耀眼的长发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散发着一种……不太真实、仿佛从古老油画中走出来的神圣感。
拉娜想起了早上和狄安娜在逛画展
她觉得眼前的老板简直就象是踩在撒旦头上的米迦勒一样耀眼...
真是个大好人。
“......”
“客人...你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