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肯特家的人在这里永远不用说‘谢谢’。”
他揽住克拉克的肩膀,带着他走向那部专属于卢瑟家族成员的金色电梯。
克拉克亦是放松了下来。
不过就在他原本以为接下来会去顶层那间可以俯瞰整个大都会的办公室,那里有真皮沙发、昂贵的红酒和那种属于上流社会的采访氛围。
他甚至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腹稿,准备问几个关于新能源技术的无害问题,然后愉快地结束这门课。
但...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莱昂内尔的手指并没有按向那个代表权力的顶层。
“咔哒。”
电梯不仅没有上升,反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深邃重感的下坠震动。
那个楼层显示的数字屏直接熄灭了。
克拉克愣了一下。
这种向下的感觉……太熟悉了。
他也曾被带到那个位于地下的秘密基地,参观过那些所谓的民用科技。
“莱昂内尔叔叔?”克拉克有些疑惑地转头,眼镜片反射着电梯内冷淡的顶灯光芒,“我们不是去办公室吗?”
“说了多少次,那是给外来人准备的样板间。”
“我们叔侄之间能是外人吗?”
“叮。”
电梯停下了。
只是这一次...
它停在了比上次那个民用基地还要深得多的位置。
门向两侧滑开。
没有上次那种充满科技感的蓝光和忙碌的研究员。
迎接克拉克的,是一条幽深、古老,甚至墙壁上还残留着某种仿佛被某种巨大力量开凿过的痕迹的岩石长廊。
“来吧,我的孩子。”
莱昂内尔率先迈出电梯,背影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拉长且扭曲。
“有些故事,只能在离地狱最近的地方讲。”
片刻后......
长廊的尽头壑然开朗,那是一座宏伟得令人窒息的地下圣殿。
穹顶高达五十米,没有任何支撑柱,完全依靠某种反重力技术或未知的力学结构维持。
巨大的环形空间内,无数条发光的数据渠道如同某种生物的血管,在这座地下宫殿的墙壁上搏动,发出低沉、如同心跳般的嗡鸣。
莱昂内尔负手而行,似乎很享受这种压迫感。
“克拉克,你觉得人类最可悲的地方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这里不再象个商人,倒象是个布道的牧师,带着一种超然的回响。
克拉克警剔地观察着四周,超级视力试图穿透那些显然经过特殊屏蔽的墙壁,“欲望?还是……无法满足的野心?”
“不,是脆弱。”
莱昂内尔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克拉克,“我们的肉体是如此不堪一击。病毒、辐射、甚至是时间……哪怕是一颗小小的子弹,都能轻易终结一个哪怕拥有爱因斯坦那样伟大脑域的生命。”
“这是进化的短板,是上帝造人时最大的恶意。”
他继续向前走去,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平台中央被一层厚重的特种玻璃幕墙围住,里面充斥着那种泛着诡异幽绿色的液体。
那是浓度极高的营养液,还混杂着某种让克拉克有些不太舒服的荧光。
“所以,我们需要进化。不是那种需要百万年等待的自然选择,而是……主动、完美的跃迁。”
两人停在了那个巨大的玻璃舱体前。
克拉克通过那层泛着幽光的液体,瞳孔收缩。
那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培养舱。
在那浑浊的绿色液体深处,悬浮着一具……躯体?
那是一个看起来异常庞大、肌肉线条扭曲且充满了暴力的……生物雏形。
一种强烈的生理不适感和本能的危机感涌上克拉克的心头。
“莱昂内尔叔叔……”克拉克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不再是那种好学生的礼貌,而是带着质问的寒意,“这是什么?”
“美丽吗?”
莱昂内尔双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眼神里满是痴迷。
他根本没有避讳克拉克的质问,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种眩耀般的坦诚。。”
莱昂内尔转过头,看着克拉克那双已经微微泛起红光的眼睛,微笑着补充道:“他是‘圣殿计划’的内核,是结合了氪星最强生物基因与地球最顶尖生物科技的结晶。”
“你……你在复活那个怪物?”
“你……你在复活那个怪物?”
克拉克握紧了拳头,周围的空气因生物力场的激荡而开始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