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广场的钟楼顶端。
“砰!”
那个试图将钟楼大钟徒手扔向街道的狂暴作案人员,被一发精准的震荡波击中后颈,两眼一翻,软绵绵地倒在了铜钟旁。
那道银色的身影几乎是瞬间就站在了男人身旁,手里已经拿着一个充满了科幻感的采样器,正迅速提取着对方皮肤表面的残留物。
绿光一闪。
而克拉克则缓缓降落,红披风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嘿,伙计!”
哈尔晃了晃手里的绿灯能量杯,对着那个正蹲在地上闷头干活的背影喊道,“刚才那下‘重力场禁锢’挺帅的啊!我是绿灯侠,这是超人。怎么称呼?我们要不给你想个代号?‘铁皮绿光人’怎么样?”
“......”
神秘人连头都没抬。
他专注于手里的便携式分析仪,指尖在全息面板上快速跳动,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嘀嘀声。
哈尔嘴角的笑容僵住了,手里的杯子闪铄了一下,差点消散。
原来我们地球上的英雄们都那么难搞吗?!
克拉克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拍了拍哈尔的肩膀,试图缓解这位王牌飞行员兼宇宙警察那无处安放的自尊心:“算了,哈尔。这大概就是……高手的性格?”
他顿了顿,试探性地问道:“辛苦了一晚上,待会要一起去吃点什么吗?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玉米卷……”
“玉米卷?”
哈尔耸了耸肩,从尴尬中复活,“抱歉了,超人先生。玉米卷留给你吧,今晚我还有场至关重要的约会……”
“如果我迟到,我的戒指恐怕都要被那位女士没收了。”
“……”
这家伙...与自己想象中的欧阿人完全不同,善良正义有毅力,就是...
私生活似乎过于丰富了些。
至少自己听过对方提到过好多个女友了。
克拉克嘴角微微抽动,最终是温和地笑了笑:“祝你们用餐愉快。”
“回见!”
哈尔哈哈一笑,绿灯戒光芒大盛,他在空中做了一个极不必要的花式翻滚,然后像流星一样冲向了天际,留下一个极为潇洒的背影。
克拉克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正准备用那种对待流浪猫般的耐心去尝试和那个社恐神秘人打个招呼——
“超人!这里!看这里!”
“关于今晚的大规模暴乱,您有什么看法?”
“那个穿银色装甲的是您的新搭档吗?”
“请问对于这些普通人突然发狂的现象,您是否知情?”
可还没等克拉克开口,一大群不知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的记者,举着长枪短炮将现场包围。
冲在最前面的,依然是那个穿着干练风衣、
“超人!”
露易丝那双犀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克拉克,“有传言说这并非单纯的暴乱,而是针对某种特定人群的生化实验!这是否意味着大都会的安全系统已经彻底失效?您对此有何评价?”
问题刁钻,一针见血。
克拉克头大如斗。
他下意识地回头,想看看那个新来的铁皮绿光人能不能帮忙分担点火力。
钟楼下空空如也...
只有那个倒楣的男人还晕在地上,手里原本被提采样本的地方贴着一个极其规整的止血贴。
那个神秘的装甲人,就象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连一丝尾焰都没留下。
跑得真快……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记者,尤其是露易丝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克拉克叹了口气,他迅速换上一副充满了官方般的招牌笑容,双手微微下压:
“各位,各位请冷静。今晚是一场不幸的……集体情绪失控。我们要相信大都会警局,相信……”
他开始熟练地背诵叔叔曾教过他的那套《公众人物废话文学大全》,“至于那位新朋友,我想每个人都有保护自己城市的权利,不是吗?哈哈……”
趁着记者们低头记录这句毫无营养的漂亮话时,克拉克甚至没给露易丝提出下一个追问的机会。
“抱歉,我想起来我的炉子上还炖着汤,火没关。”
“再见,朋友们。”
一阵红蓝旋风卷起,记者的帽子和假发满天乱飞。
等他们再次睁开眼时,那个红披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云端之上,只留下大都会闪铄的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亮着。
......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屏蔽。
大都会郊外、烂尾楼工地。
银绿色的装甲人静静地伫立在一根断裂的水泥横梁上。
他没有检修装备,也没有看刚刚采集的数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