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的长枪。
布条解开,露出了那不可名状的暗红色枪身。
——朗基努斯。
沾染了圣者之血,能够切断因果的弑神之枪。
......
冰原之上。
高空平台上,迪奥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面色平静得象是一潭死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但康斯坦丁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滋滋……”
他怀里那张封印着潘多拉魔盒的羊皮卷轴,突然开始发烫。一股无法形容、漆黑如墨的恶意正在通过封印渗进去。
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伪装。
......
夜空如洗,星河璀灿。
一道流星划破了这宁静的夜幕。
巨大的陨石坑在麦田中冒着青烟。
而在远处,一辆老旧的红色拖拉机正轰鸣着冲向着一个燃烧的谷仓。
远处,一辆老旧的红色拖拉机正轰鸣着冲向那个方向。
那是他们还没来得及遇见的父亲们。
也是一切悲剧与荣耀的起点。
两道身影,终于在这里停下了脚步。
克拉克与迪奥,站在距离谷仓不远的麦田埂上。
“迪奥。”
“一切的错误都源于这里。”克拉克开口,“如果在这个节点结束……”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暴君。
朗基努斯的枪尖闪耀着黑芒。
周围的麦田开始迅速枯萎,一切一切的生命都被这股决绝的意念抽干。
“我会杀了你……然后杀了自己。”
只要在这个原点...
将两个异类彻底抹除,那么未来的那些悲剧、暴政、牺牲……
统统都不会发生。
肯特夫妇会过着平静的生活,洛克叔叔会安稳地度过一生。
这是一个没有超人和皇帝的世界,也是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
他将重启一切...
那是一个平凡,但没有痛苦的世界。
皇帝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轰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那你动手吧。”
他甚至摊开了双手,摆出一副任由宰割的姿态。
“杀了他,我就消失了。”
“这个扭曲的时间线就会崩塌。你就能拯救所有人了……包括那个你最想救的男人。”
......
“这是……农场?那是……年轻时候的洛克?”
罗根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瞳孔中倒映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他要干什么……克拉克要杀了...迪奥?”
康斯坦丁没有看画面,他正低着头,从怀里掏出了那几张皱巴巴的草稿纸。
那上面画着一个模糊的黑色矛尖,以及密密麻麻的演算公式。
“克拉克早就计算好了。”
他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向画面中那个婴儿迪奥。
“朗基努斯之枪的真正用法……”
康斯坦丁盯着手中的草稿纸,低声总结了上面的内容:“不仅能弑神,还能切断命运的因果,绕过神速力之墙,去改写历史。”
“比我所了解的也更详细。”
“这...似乎没什么问题?”
“但那个暴君怎么可能会放任克拉克去研究朗基努斯之枪?”
“难道说......”
老神棍手中的烟头烧到了指尖,他却浑然不觉。
之前在下水道里随口掰扯的设置浮上心头...
“那个暴君把克拉克逼到这个绝境,不仅是为了羞辱他,也是为了……”
“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