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大停电导致全城封路,为了保护无辜市民我不得不滞留。
这解释不了为什么没有打座机回家报备。
帮女朋友修水管。
这个借口太烂了,会被神都那家伙嘲笑到下个世纪,甚至可能被写进他的日记里。
父亲,我去拯救了哥谭的地下金融秩序,顺便把这一代的黑道教父沉进了水底。
说实话...这可能会触发洛克爱的教育..
“陛下?”
阿尔贝托看着迪奥变幻莫测的脸色,以为有什么强敌逼近。
“没什么。我要回家吃饭了。”
迪奥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而是指了指那个水面已经完全平静的水池:“你负责善后。”
“记得别让你哥哥在水里泡大了。”
说完,金色的身影便倾刻消失在夜色中。
阿尔贝托站在原地,推了推眼镜,看着空荡荡的剧院。
那只老鼠又爬回了钢琴键上。
他沉默了片刻,将被弄乱的椅子重新摆正,然后坐回了原位。
还是再等一会儿吧。
万一————
传说中的怪物只是迟到了呢?
“滴“”
那不是警报,是宣判。
监控屏幕上那条拉直的红线,横亘在这些自诩哥谭主人的权贵面前。
“心率归零。脑波信号中断。”
白色的猫头鹰面具下,原本高傲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而杂乱。
巨大的圆桌旁,愤怒四处流淌。
“他输了————那个废物带着神赐”的琥珀金,竟然输给了一个只会变戏法的小鬼!
“”
一名成员猛地锤击大理石桌面。
“不仅是输了,蠢货!面具!那副黑檀木面具落在了那个国王的手里!”为首的猫头鹰声音阴沉,“不论是否要处决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现在,立刻,必须夺回面具!那东西绝不能成为展览品!”
“可在那之前!”
长桌末端,另一个尖锐的声音刺穿了空气:“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黑面具展现出的物理免疫————还有那种精神污染——”
那个声音带上了颤斗,象是看见了某种不属于三维世界的怪物:“我们的炼金术师从没说过琥珀金能做到这一步!”
“你到底从哪提取出来了那个东西?!那是禁忌”的存货吗?”
老者面具下的眼睛眯了起来。
“和禁忌无关,我从别的地方拿到的。”
“而现在...”
大宗师强硬地转移话题,挥手下令。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回收资产。我提议,立刻唤醒所有沉睡的利爪,对哥谭大剧院进行饱和式清...”
“哗——!”
一道徒手撕裂布帛的声音,毫无征兆地截断了所有争吵。
就在圆桌的正上方,在这些掌控哥谭数百年的地下皇帝眼前。
空间象一张脆弱的白纸,被从中间粗暴地撕开了。
这是纯粹的空间断裂。
一道漆黑的裂缝横亘在半空,周边闪铄着星辰。
还附有蓝白色的电弧在裂缝边缘疯狂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如果说刚才法庭的愤怒是暴雨,那么此刻涌入的气息..
就是台风眼中的死寂。
“咚。”
一只穿着普通工装靴的脚,从裂缝中迈了出来,踩在了那像征哥谭最高权力的雕花圆桌上。
紧接着,是一道裹挟着雷电、身形魁悟,让所有猫头鹰感到灵魂震颤的身影。
来人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戴着白色面具、僵硬得如同石象般的人群。
“不好意思,门铃大概是坏了,我就自作主张进来了。”
男人的声音温和醇厚。
就象他在清晨的农贸市场上和菜贩子讨论箩卜价格时一样平易近人。”
“”
死寂。这一次是真的死寂。
连呼吸声都被这就是现实的荒诞感强行掐断了。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
男人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落地无声。
“一个农民。”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在为首的老者身上停留了一秒。
“以及,一位有点操心孩子创业路上的绊脚石、所以不得不这一大把年纪还出来加班的————老父亲。”
猫头鹰们面面相觑。
农民?父亲?
这个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