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 青魃竟是贤王?!

    安南把信接过,和木匣一起抱在怀里。

    孔老又看了她一眼,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三百年前那块玉佩被贤王妃系在襁褓上的时候,我们都以为那孩子活不成了。没想到……你回来了。”

    安南把木匣往怀里紧了紧,微微一抖。

    “我也该走了。”孔老环顾这间住了几十年的老屋,苦笑,“知道的太多,活得太久,再待下去,迟早被人找上门。”

    他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又像是赶一段纠缠了半辈子的噩梦。

    “快走。往后的事,不管你们要做什么,都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秦无夜拱手道谢,带着安南和靖司明出了堂屋。

    刚出堂屋,孔老的声音从身后追了出来,沙哑却响亮:“丫头……活着就好。好好活着!”

    安南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孔老一眼。

    老人站在堂屋门口,花白的头发被风撩起来几缕,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

    安南鼻头猛地一酸,眼眶发热。

    她冲他点了下头,然后赶紧转回身,大步跨出院门。

    三匹灵驹系在老榆树底下,缰绳被风刮得轻轻摆荡。

    她把那只木匣用自己脱下来的外袍裹了两层,紧紧搂在怀里,踩着马镫跨上马背。

    坐稳之后也没说话,双腿轻轻一夹马腹,灵驹便沿着来时的官道小跑起来。

    秦无夜跟在她旁边,落后半个马身。

    他目光扫过安南的侧脸。

    她神色很平静,但嘴唇抿得太紧了,像是憋着一肚子气。

    三匹灵驹并排跑出去三四里路,官道两侧的蒿草,风大起来,吹得草浪一波接一波往下压。

    又跑了一阵,她忽然勒了勒缰绳,马速慢了下来。

    “我父亲叫靖司越。”

    她的声音很轻,混在风声里,差点被吹散。

    秦无夜也拉了缰绳,马速跟着放缓,侧头看她。

    安南的目光望着前方:“你说,他把我名字刻在玉佩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秦无夜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你活着。”他看着她侧脸,“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安南低下头,把怀里的木匣抱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