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呢。”贾瑜捏了捏她发烫的脸颊,“再过两年,一定给你一个名分。”
晴雯低下头“嗯”了一声,胸口那点失落被这句话抚平。
她端着水走出去,门帘落下时带起一阵微风。
屋里安静下来,贾瑜朝阴影处抬了抬手。
魅影从梁柱后转出来,嘴角噙着笑:“公子有了贴心人,还记得我在这里。”
贾瑜把她拉近,在她颈边闻到熟悉的冷香。
“连这也要计较?”他亲了亲她的耳侧。
“谁计较了。”魅影偏过头,耳垂却红了。
“说正事。”贾瑜松开手,“昨天夜里东府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就是办喜宴罢了,能有什么事?”魅影整理着袖口,“倒是有件怪事——那位新郎官没进新房,反而睡在丫鬟屋里了。”
贾瑜眼神一动,太虚幻境里那些缥缈的话,突然有了真实的分量。
“新娘子一个人守着空房?”他问道。
“可不是嘛。”魅影打量着他的神色,“听说是个美人儿,贾蓉竟然忍得住?”
“这里面有原因。”贾瑜望向窗外,“派个人过去,暗中照看她一些。”
魅影挑了挑眉:“公子这是……心疼美人了?”
贾瑜没有回答,只是把一枚冰凉的玉佩放进她手心。
“别乱说话。”贾瑜摇了摇头,“那位身份不一般,贾蓉不敢圆房,是得了贾珍的警告。
贾珍心里藏着龌龊念头,要是事情败露,整个贾府都要遭殃。”
魅影撇了撇嘴,最终还是答应:“那我让轻舞偷偷去保护她。”
外面传来脚步声,魅影身形一晃,就没了踪影。
进来的是青鸟,她早就知道有女影卫在旁边,平时偶尔碰面,并不觉得奇怪。
“公子,早膳准备好了。”她轻声说。
贾瑜握住她的手:“走吧。”
宁国府这边,秦可卿正靠着窗边的软枕。
窗外的景色映入眼中,却解不开她眉间淡淡的忧愁。
昨天夜里又是一个人睡,可梦里竟然到了一处琼楼玉宇的地方,遇见一个像天人一样的男子。
梦里情愫暗生,缠绵缱绻。
醒来虽然知道是梦,可那种触感却真实得吓人,一丝丝缠绕在心头,竟然生出再遇见一次的念头。
宝珠掀开门帘走进来:“奶奶,该去荣国府给老太太请安了。”
秦可卿猛然回过神,轻轻应了一声。
贾瑜院里这时来了一位侍卫,躬身说道:“公子,六殿下请您一起去西山围场。”
“什么时候动身?要去几天?”
“车马已经在府外等着了。”
“还有别的人吗?”
“只有殿下带了随从和侍女。”
贾瑜笑了笑:“我换身衣服就来。”
心里却想着,这位殿下真是随性,突然要去打猎,事先一点消息都没透露。
不过现在没事,出去散散心也好。
“公子,我也要去。”
“我也去。”
“带上我吧。”
李寒衣、青鸟、红薯几乎同时开口,虽然知道他武艺高超,可贴身伺候总是不能少的。
婉儿也凑过来,眼里带着恳求:“三爷,我还没见过打猎呢……”
“都一起去。”贾瑜笑着说,“各自换一身利落的衣服。”
众女脸上露出喜色,纷纷答应。
贾瑜走进内室拿了弓和箭囊——这是他用神机百炼亲手制作的。
领着一行人走出院门,穿过月洞门时,忽然有淡淡的香气拂过,一道温软的身体撞进他怀里。
是秦可卿差点绊倒,跌了过来。
贾瑜扶住她:“有没有受伤?”
秦可卿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目光落在迎面走来的这个人脸上时,她的呼吸微微一顿。
这张脸……昨天夜里梦里,那片飘着仙雾的地方,和她亲密相伴的,不就是这个人吗?
“给瑜三爷请安。”宝珠与瑞珠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平日的恭敬。
这称呼让秦可卿猛然回过神,她垂下眼睫,快速整理好衣袖,跟着屈膝行礼:“侄媳见过瑜三叔。”
没出嫁的时候,贾瑜这个名字就跟着几阕词章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她曾对着那些还没干透的诗稿出神,猜测能写出这样句子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是蓉儿媳妇?”对方的声音传来,带着些许歉意,“刚才没注意,失礼了。”
贾珍站在一旁,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