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最终指向北方广袤冻土,那里疑似存在一条矿脉。
而此刻,陈启掌中正躺着一块从那矿脉中取得的样本,石头触感温润,内里却蕴着山岳般的沉厚气息,这是土属性灵石。
既有这般规模的灵石矿脉,孕育出“土之本源”的可能性便极大。
金、木、水、火四源已齐集秘境,只差这最后一环。
他能感觉到,若将土之本源引入,那片秘境空间将迎来又一次蜕变,北方,是非去不可了。
他给王客指了间厢房,又唤来一具动作略显滞涩、却足够照料日常的机关人偶,吩咐它负责饮食起居。
王客垂首应下,乖顺地跟着人偶离开,背影看不出丝毫异样。
安排完这些,陈启才转向另一件事。
贺红玲先回了趟家,此刻应当已在南锣鼓巷那座院子里等着了。
分别多日的两人刚一碰面,便急切地拥抱着倒向床榻。
喘息渐平后,贺红玲才轻声问起白天的事:“陈启哥哥,那个人……究竟是谁?我当时觉得他让人心里发毛。”
“不必再提了。”陈启抚着她的头发,“那人已经归顺,不会再构成威胁。”
“那就好。”贺红玲将脸贴在他胸膛上,声音软了下来,“香江的产业差不多处置完了,钱也攒够了。
这些年东奔西跑到处演出,总和你分开太久……我想停下来了,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往后就专心教养我们的孩子。”
“都依你。”陈启笑了,“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不能都要么?几位姐姐生的都是双胞胎,我也羡慕。
要不,咱们生两对?两男两女。”她仰起脸,眼里带着娇憨的光。
“好,就生双胞胎。”他笑着应允,手臂一揽又将她卷进怀里。
随后的几日,陈启陪着她四处游玩,足迹所至,几乎都留下缠绵的痕迹。
甚至有一次,他们走到长城某段僻静无人的地方,见四下风景开阔,竟又依偎着温存了许久。
贺红玲事后羞得耳根发烫,心里却涨满了甜。
那天从长城台阶往下走时,已是午后四点多钟,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净,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目光里却漾着水似的柔情。
这人真是太胡闹了,竟在那种地方……想想就脸上发烫。
陈启却只是勾起嘴角,有她在身边,自然怎么痛快怎么来,反正证早就领了,名正言顺。
“红玲儿。”他握紧她的手,“过两天我得去趟毛熊国,可能要些日子才回来。”
“你去忙正事就好。”她温顺地点头,“我在家等着。”
几天后,陈启换了另一套身份文件,与王客一同登上飞往毛熊国的班机。
王客的证件本是毛熊方面签发的,购票登机一路通畅。
循着原先来四九城的路线,两人很快抵达了矿区附近。
“主人,就在前面了。”王客指向远处,“直接进去?”
“别总想着动武。”陈启摇了摇头,带着王客转身,朝另一个方向掠去,身影轻捷地潜入矿脉区域。
外围已被军队封锁,里面早没了工人。
但先前开采出的那些宝石,大多已被当地军方运走——他们察觉王客对此物异常执着,甚至称之为“能量石”,便断定这石头必定蕴藏着某种珍贵能量。
看见矿洞内空荡的景象,王客脸色沉了下去,他明白自己被耍了:毛熊人将他支去四九城,趁机控制了整座矿场。
王客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声音:“我恨不得他们立刻消失。”
“记住你此刻站在什么地方。”陈启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像冰冷的金属压在耳膜上,“这里不是你能放肆的所在,收敛起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是。”王客立刻垂下头,姿态谦卑得近乎蜷缩。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陈启早已察觉,那些被匆忙运走的灵石残留下的痕迹还在,但这片土地深处涌动的根源并未离去。
他转向那个恭敬站立的身影,吩咐道:“留在这里,守住入口。
若有不相干的人靠近……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王客应声,像一尊石像般定在了矿洞的开口处。
陈启独自向深处走去,每迈一步,脚底传来的凝滞感便加重一分,仿佛踏在逐渐凝固的泥潭里。
前方岩壁光秃秃的,再也看不见灵石闪烁的光泽。
他取出那件梭形法器,心念转动间,法器前端骤然变得尖锐,朝着感知中能量最稠密的方位旋转钻入。
岩层被破开不过数丈,视野陡然一亮。
四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