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只好转身回自己的小屋,没有立刻躺下,只是悄悄掩上门,留一道缝隙,等着看接下来的热闹。
陈启站在阴影里,气息沉静如水。
他凝起一丝精神力,将波动送进贾张氏昏沉的睡梦里,模仿她死去儿子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娘,我是东旭,秦淮茹正和易忠海做见不得人的丑事,您快去拦住她。”
床上的贾张氏鼾声如雷,毫无动静,只当是梦里的胡话。
陈启皱了皱眉,索性聚起无形之力,朝那张睡脸轻轻虚扇了一巴掌。
“哎哟!”贾张氏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脸颊火燎似的疼,她瞪大眼四下张望,“哪个混蛋打我?”
这时,那飘忽的声音再次钻进耳朵:“秦淮茹在易忠海屋里做丑事。”
“东旭?是我的东旭吗?”她先是一愣,随即摸向身旁,被窝另一边空荡荡的。
怒火瞬间冲上头顶:“这个贱蹄子,竟然真敢背着东旭偷人!”
她翻身下床,摸黑从橱柜底抽出一把菜刀,攥紧了就往外冲。
“奶奶,半夜三更吵什么呀?”棒梗被惊醒,揉着眼睛嘟囔。
“你娘跟易忠海鬼混去了,奶奶这就去逮住他们!”贾张氏撂下一句话,提着刀就闯出门,直扑易忠海家。
还没到门前,屋里隐约的动静就飘进耳朵,她守寡多年,怎么可能听不出那是什么声响。
“秦淮茹!你这个没廉耻的贱女人,竟敢背着东旭和这个老不死的搅和!看我不剁了你!”她嘶声大喊,抡起刀背就往门板上砸,哐哐的巨响震得门框都在发抖。
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是被放大了十倍,瞬间惊动了整个四合院。
各家各户陆续亮起灯光,披衣推门的声音此起彼伏,这样的热闹,谁肯错过。
屋里的两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摸索着穿衣服,可裤子却像粘在了手上,怎么也提不上来——这自然是陈启在暗中用念力作祟。
秦淮茹一时慌乱,手上力道没个轻重,只听“嘶啦”一声,裤料直接被扯成了好几片。
易忠海此刻也狼狈不堪,上衣和裤子都被撕得不成样子,就连贴身的衣物都没能幸免。
“一大爷,这、这可怎么收场啊?”秦淮茹声音发颤,整个人都慌了神。
院外,刘海中已经从后院赶了过来,挤进围看热闹的人群里,对着贾张氏开口问道:“老嫂子,大半夜的,这是闹什么动静呢?”
此时中院已经围满了人,一张张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忽明忽暗,所有人都等着看这场闹剧。
“我没法活了啊!”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放声哭喊,“秦淮茹和易忠海干出不要脸的事,就在这屋里!大家伙儿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儿子走了没几天,他们就急着苟合……老贾啊,东旭啊,你们睁眼看看,把这对狗男女带走吧!”
陈启这才从后院慢悠悠走出来,悄无声息地站在人群阴影里,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不是文明大院吗?怎么又闹出这种丢人的事了?”
“易忠海和秦淮茹那点猫腻,谁心里不清楚啊。”有人压低声音接话,“可这回闹得也太出格了。”
刘海中朝自己的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刘光天和刘光齐对视一眼,抬脚就朝紧闭的房门踹了过去。
木门发出刺耳的断裂声,直接被踹开了。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人群一窝蜂涌到门口。
昏黄的灯光里,易忠海和秦淮茹蜷缩在凌乱的床铺上,只能用皱巴巴的床单勉强裹住身体,地上散落着撕碎的布料。
“衣服都撕成这样了,得是闹成什么样啊。”
“易师傅这身子骨,还真没看出来有这么大劲头。”
细碎的抽泣声从床角传来,秦淮茹把脸埋在膝盖中间,肩膀不停发抖。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易忠海,事到如今,你还能编出什么瞎话来?”
何雨柱站在人群最外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两人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不是第一次撞见,可被这么多人堵在屋里抓现行,还是头一回。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哭泣的女人身上,胸口像是被狠狠攥住,曾经昏头转向的念想,此刻全都变成了恶心。
他掏心掏肺护了这么久,连她的手都没敢碰,这个老家伙倒好,什么便宜都占了。
易忠海脑子嗡嗡作响,他怎么也想不通,贾张氏怎么会半夜精准摸到这里来?他瞥了眼身旁哭个不停的秦淮茹,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秦淮茹这模样,倒像是受了委屈。”陈启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紧不慢,“该不会……又是被强迫的吧?”
“你胡说八道!”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