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东大概三十岁上下,肖春生、佟晓梅、贺红玲这些名字在他脑海里闪过,都还是半大的孩子。
周末的四合院比平日安静很多,何雨水学校有事没回来,陈启也就懒得做饭,锁上门朝着正阳门的方向走去。
十二号院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正好听到中院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
傻柱家里,李春花刚夹起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喉咙突然一紧,捂住嘴侧身干呕了两声。
“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傻柱立刻放下筷子,伸手扶住她的后背。
李春花缓了缓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上。
这个月该来的例假没来,她抬头看着丈夫焦急的脸庞,心里隐约的猜测渐渐清晰,带着一丝甜蜜的慌乱。
“柱子哥,我可能……怀上孩子了。”
“怀上什么了?”傻柱愣了两秒,眼睛瞬间瞪得滚圆,脸上的神情从茫然变成狂喜,“你是说,你有身孕了?”
李春花点了点头,又是一阵恶心涌上来,赶紧捂住嘴。
“别吃饭了,咱们马上去医院检查。”傻柱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扭头朝里屋喊,“建设,好好写作业,我和你妈出去一趟,听话。”
里屋传来男孩闷闷的回应:“知道了,爸。”
傻柱冲出门,从邻居那里借了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让李春花小心坐稳后座,蹬着车飞快地冲了出去,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哗啦的颠簸声。
易忠海正站在自家屋檐下,看到傻柱风风火火地路过,脸上的笑容格外刺眼。
他喊了一声,可自行车早就拐出了院门。
易忠海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朝着傻柱家走去。
何建设趴在方桌上写字,铅笔头磨秃了,正用牙齿咬着卷笔刀。
易忠海推门进来,孩子抬起头。
“建设,你爸妈急急忙忙的,去哪里了?”
“妈妈说她怀上小宝宝了,爸爸带她去医院检查了。”男孩眨了眨眼睛。
易忠海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里,他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陶罐,倒出一些褐色的粉末,兑上温水搅成两碗浓稠的药汁,端起碗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喉结剧烈滚动。
这些天他一直喝着从傻柱那里得来的药方熬的药,身体确实舒坦了一些。
他想着,傻柱都能有孩子,自己肯定也可以。
他不愿意去医院检查,固执地认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
天色完全黑下来时,他盘算着去找秦淮茹试试。
院里传来动静,傻柱和李春花回来了,傻柱嘴角咧得大大的,欢喜得合不拢嘴。
没过两天,李春花怀孕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傻柱逢人就笑,满心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贾家屋里,贾张氏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啐了一口:“绝户头也能怀上孩子?肯定是李春花在外边不干净才怀上的!”她连着骂了好几句。
秦淮茹的脸色沉了下来,自从贾东旭去世后,这个家一天比一天难熬。
傻柱不再接济她们,她就一直盘算着,在傻柱面前多晃悠,找机会搅黄他和李春花,等两人离婚后,再把傻柱牢牢抓在手里当依靠。
没想到李春花竟然怀上了孩子,打听之后才知道,傻柱去找陈启看过病。
秦淮茹心里的怨气,也一并迁到了陈启身上。
如今再想挑拨傻柱和李春花,已经难如登天,可家里的日子越来越拮据。
上次和郭大撇子厮混,那人染上了脏病,连累她也去医院检查了一遍,幸好治疗及时,没留下大碍。
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在轧钢厂里,那些男人的接济也会彻底断掉。
思来想去,她推门朝着易忠海的屋子走去。
还没等她开口,易忠海就一把将她拽进屋里。
“一大爷,您这是干什么?”秦淮茹被扯得心慌。
“淮茹,我的身体已经好了。”易忠海压低声音,话语十分直白,“你给我生个儿子,往后我的钱、金条、房子,全都是这个孩子的。”他不想再拐弯抹角。
秦淮茹挣扎了一下,听到“金条”两个字,动作慢慢停了下来。
“您别着急……”
“你以前糊弄我的事,我不追究了。”易忠海声音沉了下来,“这院里现在还能拉你一把的,除了我还有谁?”这话里带着明显的威胁。
秦淮茹垂下眼睛,眼圈渐渐红了:“生孩子哪是说有就有的……您看看我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