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我儿子白受委屈了?”何雨柱嗓门高了起来,“赶明儿我得跟秦淮茹提一嘴,棒梗这阵子越来越没规矩了。”
话音未落,李春花从灶间快步走出来,围裙还没解下,一眼看见儿子红肿的眼皮,火气瞬间窜了上来:“贾家那小崽子又欺负建设?柱子哥,他们是不是觉得咱们好拿捏?我这就过去——”
“行了,邻里邻居的,闹大了不好看,晚点我去说两句。”何雨柱拉住她的胳膊。
李春花甩开他的手,胸口起伏着:“自己儿子被骂野种,你就光会说两句?”
易忠海见状,赶忙打圆场:“柱子媳妇,消消气,孩子这么小,哪能听那种糟心话,棒梗确实该管教了。”他说得恳切,心里却漠然无比。
若是从前,谁指责棒梗半句他都要护着,可自从知道自己不能生育,那孩子和他毫无血缘后,怨毒就像生锈的钉子扎在心底。
他不亲自报复,却盘算着把那孩子养歪,这才是最狠的报复。
今天他来本就不是为了调解,酒还没喝,药还在兜里揣着。
李春花冷冷瞥了易忠海一眼,抱起何建设转身进了里屋。
她早就觉得这老家伙眼神不干净,有几回打量她背影的目光黏腻得像蛛丝,她跟何雨柱嘀咕过好几次,可这男人总不往心里去,反倒跟易忠海越走越近。
屋里安静下来,易忠海从提袋里摸出一个玻璃瓶,搁在桌上:“带了点高粱酒,咱爷俩喝两盅。”
何雨柱盯着瓶里澄黄的液体,喉结动了动。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远处传来谁家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李春花心里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易忠海没安什么好心。
酒桌边上,易忠海和傻柱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说实话,易忠海瞧见何建设挨着傻柱亲热的样子,心里闪过一丝后悔,当初要是听了壹大妈的劝,领个孩子养,现在会不会不一样?可这念头只闪了一瞬,他想要亲生儿子的念头,就烧得胸口发烫。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大半都进了傻柱的肚子。
等傻柱眼神发飘、说话含糊不清的时候,易忠海才起身离开。
门合上的瞬间,他嘴角慢慢扯出一道冰冷的弧度,总算让那小子也沾上了,往后院里不止他一个绝户了。
他猜陈启八成能治这病,可陈启怎么可能帮他?要是连傻柱也治不好,有个伴也不错。
傻柱醒来时,窗外已经泛着傍晚的灰光,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嘟囔道:“什么破酒,后劲这么大。”
陈启和何雨水刚踏进院子,就撞见正要往外走的易忠海。
那人居然冲陈启点了点头,脸上还挂着笑。
陈启脚步顿了顿,这老家伙平日恨不得掐死他,今天居然这么反常?
“陈启哥,易忠海居然跟你打招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何雨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
陈启笑了,手指轻轻刮过她的鼻尖:“就你眼尖,别管他,先回屋。”
穿过中院时,李春花正从自家门里出来,一见他们,立刻快步跟了上来。
进了陈启家,门刚掩上,李春花就急着开口:“那调理的药我吃满一个月了,你帮我瞧瞧,现在身子调理得怎么样了,能不能怀上孩子?”
陈启搭住她的手腕诊脉,脉象平稳有力,之前的虚浮之感已经完全消失。
他收回手点了点头:“可以了,药不用再吃,现在要孩子不难。”
李春花眼眶一热,连声道谢:“要是真怀上了,我跟柱子一定好好谢你……”
陈启摆摆手:“自家人,不说这些,你是雨水的嫂子,人品我也清楚,说实话,傻柱能娶到你,是他走运。”
李春花听得耳根发热,她原本是个寡妇,如今有了依靠,日子总算见了亮光,这都多亏了陈启伸手拉了一把。
不像许大茂,每回撞见她,眼神都不怀好意,好几次还拿钱想占她便宜,相比之下,陈启才是真正正直的人。
陈启对李春花的印象并不差,虽说她过去有过不堪的经历,可自从和傻柱成家后,确实在努力做好妻子的本分。
这说明她本性不坏,只是早年守寡,无依无靠,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
陈启不介意帮她一把,说实话,傻柱能娶到李春花,算是走了大运,不然还得被秦淮茹那种人拖上十年,最后落得无儿无女、凄惨离世的下场。
何雨水也觉得这个嫂子很好,是真心为哥哥着想,不像有些人,对傻柱从头到尾只有算计。
接下来几天,傻柱总觉得浑身没力气,上班时好几次差点睡着。
他去了医院检查,大夫只让他多休息,没查出别的问题。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