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老太太嗤笑一声,满脸皱纹的脸上露出鄙夷,“那个小混蛋的话你也信?他是什么德行,院子里谁不清楚?就会搬弄是非!老易啊,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我不也这么过来了?往后找个靠谱的人,给口饭吃,养老送终不就行了?”
“你说得倒是轻松!”易忠海突然拔高声音,嘶哑的吼叫冲破屋里的沉闷,“许大茂那个混帐的媳妇都怀上孩子了!凭什么?凭什么就我该绝后?!”
吼声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嗡嗡作响。
这动静太大,穿透了薄薄的墙板。
隔壁屋里,一直凝神留意这边动静的陈启,微微挑了下眉梢。
他没料到易忠海能忍到现在,这个老太太的行径实在令人不齿,自己没有子嗣,就想拉着别人一起绝后。
原本的故事里,易忠海为了晚年有人依靠,又把傻柱算计成了绝户。
这般狠毒的心肠,就像疫病一样,会不停传染。
“老易,你别这样……你听我说,我有钱。”聋老太太声音发急,“那个小混蛋不是说能治吗?只要找到百年野山参就能解,钱我来出,到时候让秦淮茹给你生个孩子。”
“钱在哪里?”易忠海立刻问道。
“没放在这里,但是你放心,只要你能找到野山参,我一定掏钱买下来。”聋老太太很清楚,现在不能和他撕破脸。
她年纪大了,最怕的就是死,如果易忠海撒手不管,任由她自生自灭,她根本撑不了几天。
“从明天开始,你就和贾家一起吃饭,粮本和补贴都交给秦淮茹。”易忠海冷声说道。
聋老太太心里虽然不情愿,却只能点头答应。
她明白,易忠海现在盯上了秦淮茹的肚子,就等着病治好后,让那个女人给他生儿子。
想到这里,聋老太太心底对陈启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她在心里咬牙切齿,这个小混蛋三番五次坏她的事,不除掉他,简直天理难容。
她本以为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没想到陈启竟然连前朝的秘药千日红都知道,那可是宫里流出来的东西,他居然一清二楚。
看来陈家的医术传承确实不一般,也正因为如此,更不能让这小子活在世上。
易忠海离开后,聋老太太急忙去找那只装着金条的木盒。
盒子一拿到手,她的心就猛地一沉,怎么会这么轻?
掀开盖子的瞬间,她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金条全都不见了,盒子里只剩下几枚泛黄的徽章,还有一面旧旗子的标志。
这说明,偷金条的人知道她和白狗子的牵连,却一直闷不吭声,吃准了她不敢声张。
醒来之后,聋老太太越想越憋屈,喉头一阵腥甜,差点喷出血来。
她细细琢磨,最有可能偷金条的,就是易忠海,毕竟他是来屋里最勤的人。
除此之外,贾家那祖孙俩也有很大嫌疑。
贾张氏总带着孙子四处偷东西,上次偷陈启家被关了一阵,看似消停了,可贼性难改,她好几次撞见祖孙俩顺手拿走别家的东西。
老太太压根不会想到,她的金条是被陈启悄无声息拿走的。
不光是她的,就连易忠海暗藏的金条珠宝,也在同一天落入了陈启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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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易忠海回到自己家,也取出了藏在暗处的木盒。
里面只剩下一张存折,金条和珠宝全都不见了。
他眼前一花,胸口发闷,也差点吐出血来。
易忠海的目光扫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心里不停琢磨,到底是谁干的?他首先排除了一大妈,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木盒还好好藏在柜子深处。
门闩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只能是院子里的人下的手。
贾张氏那双总是滴溜溜转的眼睛,还有棒梗溜门撬锁的名声,不停在他脑海里浮现。
存折还在,或许是因为取钱必须要本人按手印。
他盯着空荡荡的盒子底部,喉咙里堵着一团硬物。
这件事绝对不能声张,半个字都不能泄露。
三代贫农的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金条?他仿佛已经听到街坊邻居的议论声,看到那些怀疑的眼神。
他只能把滔天怒火强行压回肚子里,咽下这口恶气。
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贾家那扇总是虚掩着的门,成了他心里最大的怀疑目标,还有秦淮茹,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让他后背微微一僵。
那个女人平日里低眉顺眼的模样,难道全都是装出来的?把贾东旭、傻柱,甚至他自己都耍得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