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半要归功于御女心经的玄妙，三人对陈启的心意都十分坚定，把他当成心里最重要的人，也或多或少知道了他身上非同寻常的秘密，比如他那出神入化的轻功。
陈启也跟她们提过，等时机合适，就带她们一起去香江，把婚事的名分都办妥当，三人都轻轻点头答应，眼里满是期待。
“陈启哥，我现在成绩是全年级第一名……我真的不考大学吗？”
因为双修和长春功的滋养，何雨水的记忆力和悟性翻了好几倍，课业成绩进步飞快。
师长们都盼着她考大学，她自己心里也有这个想法。
陈启原本有点顾虑，那场特殊的浪潮眼看就要来了，如今大学还是五年制，过了年就是六一年，如果雨水真的读满五年，毕业的时候正好赶上下乡的浪潮。
可现在她的记忆力和悟性这么好，如果能提前修完课程，也不是不行。
“雨水，”他认真看着她，“你如果真的想读，必须在三年内毕业，不然到时候分配工作，大概率要去乡下。
三年学完五年的课程，你有把握吗？”
“嗯！”何雨水用力点头，“陈启哥，你放心，我一定拼命学习，早点毕业。”
“那好，”陈启笑了笑，“你既然这么想，我就支持你，安心去考大学就好。”
大不了，如果她赶不上时间，到时候直接带她去香江就行。
“陈启哥，你对我真好。”何雨水开心地凑过去，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光嘴上说可不够，”陈启眼里带着笑意，“打算怎么谢谢我？”
“哎呀，我早就都是你的人了……还不是随你安排。”她声音低下去，脸埋进陈启怀里，身子轻轻扭了扭。
陈启低笑几声，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羞死人了……你真的太坏了。”何雨水的耳根全都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们……先去十八号院吧，等天黑了再回这里。”
“好。”陈启牵起她的手，出门锁上院门。
两人走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正好从屋里掀帘子出来。
陈启脚步微微一顿，心里有点意外。
贾张氏的三角眼一看到陈启和何雨水，立刻迸出狠毒的光：“挨千刀的小畜生，害我蹲大牢，你不得好死！”她的嗓子嘶哑，像破风箱在拉扯。
陈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哟，这不是贾张氏吗？我记得判的是一年半，怎么没到日子就出来了？该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吧？”他确实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她。
“放你的狗屁！那是老天有眼，让我提前出来！”贾张氏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差点戳到陈启的鼻尖，“小畜生你给我记着，这事儿没完！”
“行啊，我等着。”陈启语气轻松，还带着点笑意，“不过您老现在，是不是该先管好自家的事？你进去这大半年，家里头……可是热闹得很呢。”
“什么？”贾张氏脸色瞬间变了，往前逼近一步，“你把话说清楚！我家到底怎么了？”
“问我？”陈启挑了挑眉，牵起何雨水的手转身就走，“我可不说，你想知道，自己去打听。”
“站住！你给我站住！把话说明白！”贾张氏在后面拼命追，声音尖利刺耳。
陈启头也不回，拉着何雨水加快脚步，很快就把叫骂声甩在了巷子拐角。
何雨水忍不住低声笑出来：“陈启哥，你说那老妖婆要是知道，她宝贝孙子根本不是亲生的，她儿媳妇在外头做的那些事……会是什么样子？”
“不管她，”陈启目光扫过灰扑扑的院墙，“等着看吧，这院子以后肯定消停不了。”
两人刚走出四合院门槛，迎面就碰到了街道办的王主任。
“哎，陈医生，这是要出门啊？”王主任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
“是啊，王主任您这是忙着办事呢？”陈启客气地寒暄。
“还不是为了你们院子的事。”王主任叹了口气，“之前那个王二麻子，因为是敌特被抓了，他的房子空出来，公家收回去了。
我们街道办商量着，把这房子处理掉，看看院子里谁家需要，可以来办手续。”
“王二麻子的房子……”陈启想了想，“是不是在中院，紧挨着我从易忠海手里买的那间？”
“对，就是那一间。”
“那正好，”陈启立刻接话，“王主任，这房子多少钱？我要了，也省得您再往院子里跑一趟。”
王主任面露难色，搓了搓手：“这……怕是不合规矩，现在住房这么紧张，总得先跟院子里的人通个气。
你要是真想要，回头来街道办找我办手续就行。”
“好。”陈启点点头，侧头看向何雨水，“那我们再回院子一趟？”
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