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之前学过骑自行车,现在握着新车的车把,一点都不觉得生疏,车轮碾过地面时,她的嘴角一直扬着,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新车,让她忍不住紧紧握住车把。
院门出现在视野里时,闫埠贵正站在门口,他看到何雨水手里的凤凰牌新车,镜片后的眼睛骤然睁大,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
“等一下,雨水,这辆自行车……是刚买的?”闫埠贵急急往前迈了两步。
“嗯,是陈启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何雨水的声音里满是欢喜,亮晃晃的。
闫埠贵转向陈启,喉结动了动,惊讶地问:“这车是你给她买的?”
“闫老师,不过就是一辆自行车罢了。”陈启的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平常小事,“对象过生日,送点礼物不是很正常吗?收音机也一并准备好了。”
“这得花不少钱和票证吧?”闫埠贵满脸震惊。
“只要她开心,花多少都值得。”
闫家的几口人从屋里探出头,这话飘进耳朵里,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心里满是羡慕和酸涩。
几百块钱,说得跟掏几毛钱一样轻松,实在太让人羡慕了。
“我们先回屋了。”陈启没再多说,朝何雨水轻轻抬了抬下巴,“蛋糕还等着我们回去做呢。”
何雨水乖巧应了一声,眼角弯成了月牙。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一顿饭的功夫,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陈启给何雨水送了崭新的自行车和收音机,全是贵重的生日礼物。
院里的空气里泛起一阵酸涩的议论声,像夏天午后的蝉鸣一样不停。
贾东旭和秦淮茹站在自家门槛边,易忠海和傻柱也站在不远处,几双眼睛都死死盯着那辆簇新的女式凤凰车,漆面在昏光里泛着冷蓝的光泽。
秦淮茹觉得胸口发闷,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在生日收到过像样的礼物,连一块好头巾都没有,指甲不知不觉陷进了掌心。
傻柱摸了摸下巴,他原先觉得陈启浑身带刺,不好相处,这会儿却品出不一样的味道,对何雨水是真的上心,他撇了撇嘴,没吭声。
易忠海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打响,陈启的手笔太扎眼了,这么多钱和票证是从哪里来的?正经路子哪能这么容易弄到自行车票?他眯起眼睛,像嗅到腥味的猫,立刻上前一步,沉下声音问:“陈启,自行车的票是从哪里弄来的?”
被点名的陈启缓缓转过头,目光淡淡扫过他,像掠过一片枯叶:“你又要开始找事了?”
“我这是为整个院子的名声考虑。”易忠海背着手,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要是票证来路不正,我们整个院子的人脸上都无光。”
“名声?”陈启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有证据就直接去公安举报,我没必要跟你交代清楚。
一把年纪了,还是省点力气吧。”
易忠海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想当场发作,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真要去举报?看陈启这副淡定的模样,怕是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票证和钱财大概率都是干净的。
可恨的是,自己一次都抓不到他的把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必须想个法子,把这个年轻人彻底赶出四合院。
房门合拢的声音还没消散,何雨水已经推着自行车穿过院子,她没有把车停在门外,而是直接推进了屋内,锁好房门,脚步轻快地往后院走去。
那只哈士奇认出她,立刻摇着尾巴凑上前,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裤脚。
“中午随便吃点东西就好,不用太讲究。”陈启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我都听你的,陈启哥。”何雨水应了一声,在院中的石凳上轻轻坐下。
陈启家的房门敞开着,油锅爆响的声音,还有浓郁勾人的饭菜香气,毫无阻碍地飘散开来,从前院一直蔓延到院子的每个角落。
后院的每一处角落,都被浓郁的香气笼罩着,一丝一毫都没有遗漏。
中院里,一个男人靠在自家门框边,鼻子不自觉地轻轻抽动了两下。
是红烧肉的味道?可这香气……比他平日里做的要醇厚浓郁不少,穿透力也强得多。
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隔壁的房间里,腿上打着夹板的小男孩,也同时吸了吸鼻子。
下一秒,带着哭腔的喊声就传了出来:“我要吃肉!妈妈,我闻到肉香味了!”
“家里哪来的肉啊?”
女人把怀里的小婴儿放进摇篮,语气里满是烦躁。
那股香味一阵接一阵地飘过来,她也觉得肚子里空空荡荡,不用想也知道,香味是从后院飘过来的。
她在心里暗暗骂了几句,抱怨的对象正是后院的陈启。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吃不到肉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