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的提升，平日里双修时会自然增长，就算独自吐纳修炼，也能循序渐进，顺其自然就好。
等到真正需要强大力量的时候，功德点数自然能转化为推动修为的动力。
“陈启哥。”何雨水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语气带着几分惊喜，“我肚子里……那股气息，好像变多了，也更有力量了。”
“静下心来慢慢感受。”陈启的声音平稳温和，引导着她的感知，“我先带着这股气，在你身体里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你要牢牢记住这条路线。
等气息再变强一些，你就能自己掌控了。
到那时候，你就算真正有了内力基础，以后再学习任何武艺，都会轻松很多。”
何雨水心头一跳，喜悦瞬间涌上心头。
她见过陈启施展身法，轻盈地跳上高处，身姿矫健如飞燕。
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能做到这样？
“陈启哥。”她抬起头，眸子里映着陈启的模样，满腔情意毫无保留，“你对我实在太好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被动等待，指尖主动轻轻攀上了他的衣襟。
几乎在同一时刻，城市的另一边。
聂院长戴着老花镜，借着台灯昏黄的光线，一页页仔细翻看孙女聂小茜带回来的《百姓医事手册》。
纸张摩擦的沙沙声中，老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好书……真是难得的好书啊！”他忍不住喃喃自语，手指微微颤抖，“内容清晰易懂，日常常见的病症和应对方法全都记录在内，只要认识字，照着书上的方法做，就能解决紧急问题。
还有这字迹……”
他凑近书本，几乎要贴在纸面上，赞叹道：“笔力刚劲，自成风骨，就算说是书法大家的作品也毫不夸张。
小茜。”他转头看向孙女，镜片后的眼睛闪着亮光，“你跟陈启说，后天晚上，一定要来家里吃顿家常便饭。
这本书要是能印刷发行，能造福千千万万的百姓！我现在就向卫生部汇报这件事。”
他早就知道陈启医术高超，却没想到对方还能写出这样惠及普通百姓的医书。
如果能为这本书作序，对自己来说，也是莫大的荣幸。
他原本抱着挑错、完善内容的心思仔细阅读，可反复看了好几遍，竟然找不到一处需要增减修改的地方，这本书从内容到形式，都已经完美无缺。
“知道了，爷爷。”聂小茜轻声答应，“师傅明天轮休，后天才会去厂里的医务室。”
“师傅？”聂院长捕捉到这个称呼，连忙追问，“你真的拜他为师了？那他……有没有开始教你医术？”
“已经开始教了。”聂小茜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涩，“我以前居然不知道，自己的中医基础这么薄弱。
师傅给了我他亲手写的基础学习笔记，很多以前想不通的地方，现在看了笔记，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
聂小茜递过笔记的时候，指尖碰到纸张边缘。
她的祖父几乎是一把抢了过去，封皮在急促的动作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老人不再说话，一页页认真翻看，呼吸随着目光移动渐渐平缓，仿佛连窗外偶尔传来的车马声都听不到了。
“这个……先放在我这里。”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纸面，声音有些含糊。
“您又这样。”聂小茜轻轻撇了撇嘴，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张脸庞——那个站在诊台后的男人，为病人诊脉时，手指稳得像岩石。
她记得他垂眼的模样，周围所有的嘈杂都在那一刻安静下来，那种笃定沉稳的神态，让她每次回忆起来，都会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另一间昏暗的屋子里，李建国瘫倒在床上，牙齿咬得发酸。
白天在学校门口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里闪过：何雨水转身时扬起的发丝，她看向陈启时眼角弯起的温柔弧度。
不甘的情绪如同烧红的铁丝，紧紧缠住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闭上双眼，试图用熟悉的幻想掩盖现实，可没过多久，一阵尖锐的刺痛猛地从小腹下方窜起。
他低头一看，深色的痕迹在床单上快速晕开，惊恐的叫声冲出口时，已经变了腔调。
房门被推开，两个身形臃肿的人挤进昏暗的房间，男人头发稀疏，女人穿着紧绷的印花上衣，两人同时愣在门口。
“儿子，你怎么了？”女人急忙开口询问。
回应他们的只有李建国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他蜷缩着身体，冷汗顺着额头不停往下淌，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看到这样的情况。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夜晚的街道，担架轮子碾过医院走廊的瓷砖，发出单调的滚动声。
检查室的门开了又关，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