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聋老太太都处在惶恐不安的状态中。
中午刚过,街道办的王主任走进四合院,召集所有住户开会。
陈启和何雨水也来到中院,院里的邻居全都聚在了一起,头上缠着绷带的易忠海也强撑着出来参会。
“今天的事大家应该都听说了,王二麻子是潜伏的敌特,已经被警方带走。
在这里我必须批评三位管事大爷,你们存在严重的失职行为。”
“街道办选你们当管事大爷,是让你们负责防范敌特、维护院里安全,可结果呢?敌特就在你们眼皮底下活动,你们却毫无察觉。”
“王主任,这件事是我们监管不力,我们一定整改。”易忠海赶紧表态。
“老易,王二麻子住在中院,是你负责的片区,责任在你,跟我和老闫没关系。”刘海中立刻撇清关系。
“没错,老易,中院的事一直都是你全权负责,我们根本插不上手。”闫埠贵也跟着附和。
易忠海心里怒火中烧,这事确实他责任最大,可他绝不肯独自背这个黑锅。
“都别吵了。”王主任打断三人的争执,“还有一件事要宣布,从今天起,院里取消管事大爷制度,由街坊邻里互相监督,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直接向街道办或派出所举报。”
“王主任,这恐怕不合适吧?管事大爷制度实行这么多年了,突然取消,院里会乱套的。”易忠海急了,没了管事大爷的身份,他就再也没有掌控院子的权力了。
“易忠海,你就别再争辩了。
街道办收到多次举报,你私自组织筹款,利用职权在院里谋取私利,这件事已经定性。
另外,今后院里任何捐款活动,都必须提前向街道办报备,严禁私下组织筹款。”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院里的住户脸上都露出解脱的神情,他们早就受够了易忠海的霸道管控。
除了易忠海脸色铁青,刘海中也十分不满,他一直贪恋权力,因为学历不高始终没能当上领导,好不容易混个管事大爷,如今却被撤掉,心里满是怨气。
闫埠贵倒是相对平静,就算没有头衔,他也能靠自己的小聪明捞到好处。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四合院门口,一位身着军装、腰佩手枪的军人走了进来,目光在中院的人群中扫视。
王主任赶紧上前问道:“同志,请问你找谁?”
“你好,请问陈启同志住在这个院子吗?”军人开口问道。
陈启抬头一看,认出这人是之前钓鱼时遇到的首长身边的随行人员。
还没等陈启开口,易忠海就抢先喊道:“同志,你们是来抓坏人的吧?陈启就是坏人,赶紧把他抓走!”
“对啊,这小子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肯定不是好人,快把他抓起来!”贾东旭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易忠海和贾东旭眼里满是兴奋,要是陈启被抓走,那就再也没人跟他们作对了。
易忠海想除掉心头大患,贾东旭则盯着陈启的房子和钱财,觉得陈启一被抓,这些东西就都是他的了。
“都给我闭嘴!”随行军人厉声呵斥,“谁告诉你们陈启同志是坏人的?”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陈启这才开口:“小张同志,你找我有什么事?”
小张这才注意到陈启,快步上前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陈启同志,您好。
上次首长服用了您开的药,身体恢复得特别好,现在想请您过去复诊,您今天有空吗?”
院子里的所有人全都愣住了,听到“首长”两个字,大家都知道这是身份显赫的大人物。
易忠海和贾东旭像是被卡住了脖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只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可笑又可悲。
陈启懒得看两人狼狈的模样,开口说道:“今天有空,你稍等我一下,我去拿药箱。”
易忠海和贾东旭眼里满是不甘,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这么硬的靠山,以后想对付他,更是难上加难。
刘海中却眼睛一亮,陈启居然认识这么大的人物,要是能让他帮忙说句话,自己说不定也能当上领导。
闫埠贵则盘算着跟陈启搞好关系,以后能从他身上捞到好处。
王主任心里更是震惊不已,自己的性命还握在陈启手里,原本还想着病好后慢慢疏远,现在彻底打消了念头,这样有本事又有背景的人,绝对不能得罪。
“好的,麻烦您了。”小张笑着回应。
陈启转身跟何雨水打了声招呼,进屋拿上药箱,锁好房门,跟着小张走出了四合院。
院里不少人都跟了出去,看着陈启坐上黑色轿车,脸上满是羡慕和嫉妒。
“我就说小陈这孩子将来必有出息。”
“是啊,这孩子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