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经历过甜蜜的相处,吃完晚饭后,两人再次依偎在一起,享受着独处的时光。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易忠海召集了全院的人,准备开大会,却发现少了关键的人。
“陈启去哪里了?大会都要开始了,怎么还不回来?”
有人不满地说道。
“早上他跟何雨水一起出门了,说是去爬山。”
另一个邻居回答道,早上有人碰到过两人。
“都这个点了还不回来,这不是故意让我们难堪吗?”
易忠海满脸不悦。
“许大茂呢?他怎么也没来?”
易忠海又问道。
“他下乡放电影去了,他媳妇好像回娘家了。”
邻居回答道。
易忠海心里更不痛快了,这两个最该出钱的人都不在,还能凑到多少钱?
……
另一边,傻柱和李春花也站在人群里,听说要开大会,好奇地过来凑热闹。
“既然人到得差不多了,那就开始开会吧。”
易忠海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今天召集大家,是因为贾家遇到了难处。”
“又是贾家,每次有事都是贾家。”
“该不会又要让我们捐钱吧?”
“我就知道没好事。”
“反正要是捐钱,我肯定不出。”
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易忠海心里暗自着急,他的权威明显受到了挑战。
“大家都安静一下。”
易忠海大声说道,等院子里安静下来,他才继续说,“咱们院子一直是街道的模范院,大家住在一起,就是一个整体,互相扶持是咱们的传统。”
“现在有人遇到了困难,大家理应伸出援手,等往后你们自己有需要,大家也会同样帮你。
我们是彼此依靠的家人,互帮互助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刘海中连忙附和道:“壹大爷说得太对了,大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就跟亲人一样,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易忠海看到刘海中配合自己,心里稍微安心了一些。
接着说道:“今天的情况是这样的,棒梗在少管所出了意外,腿被打断了,医院需要不少医药费,”
不然这孩子往后连正常过日子都难。
再加上秦淮茹受了不小惊吓,提前临盆,住院和诊治的花销也不是小数目。
“贾家的处境街坊四邻都看在眼里,贾东旭一个人扛着全家生计,日子有多难熬不用我多讲。”
“所以我才把大伙聚到一起筹款,大家量力而行就好,我作为院里管事儿的,先带头拿出五十块。”
一听见五十块这个数,周围的住户全都愣住了,这笔钱远超院里大多数人一个月的收入。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易忠海这是在逼着所有人掏钱。
整个四合院瞬间安静下来,没一个人愿意主动拿出钱。
易忠海没料到场面这么冷场,赶紧朝刘海中、闫埠贵递了个眼色。
“我作为二大爷,捐三十块。”刘海中慢吞吞掏出三张纸币放到桌上,这笔钱其实是易忠海提前塞给他的,他本就不想出,被点名后也只能照做,还私下要求易忠海事后把钱还给他。
闫埠贵搓了搓手,一脸为难:“我家人口多开销大,我就……我就出十块吧。”他捏着一张纸币轻轻放在桌上,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易忠海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前明明给了他二十块,他却只拿出一半,这让易忠海心里十分窝火。
三位管事的都拿出了不少钱,院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可依旧没人愿意跟着捐款。
易忠海把目光投向傻柱,开口催促:“柱子,你带头表个态。”
傻柱下意识摸了摸口袋,这才想起自己的钱早就交给媳妇李春花保管了。
他转头看向李春花,李春花淡淡开口:“一大爷,我们刚成家没多久,手里实在不宽裕,可邻里有难也不能不管,这样吧,我们捐一毛钱。”说完就把一枚硬币放到了桌上。
“傻柱媳妇,你们家日子过得不算差,只捐一毛钱,你好意思拿得出手?”易忠海是真的动怒了,往常他一个眼神,傻柱随随便便就能掏出一二十块,如今娶了媳妇,居然变得这么小气。
“一大爷,捐款本来就是自愿的,要是一毛钱您都嫌少,那我们干脆不捐了。”
“傻柱,你就不管管你媳妇?”易忠海冲着傻柱吼道。
此时陈启和何雨水温存过后,看时间差不多了,穿戴整齐骑着自行车回到了九十五号院。
两人刚走进四合院,就看见中院围了一群人开全院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