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看着何雨柱问道:“柱子哥,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帮你洗衣服?”
“妹子,你可别误会,就是因为柱子人好,每天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自己都舍不得吃,全给我们家了,我为了感谢他,才帮他收拾屋子、洗衣服的,你千万别多想。”秦淮茹立刻摆出委屈的模样。
“以后柱子哥的衣服我来洗,不用麻烦旁人。”李春花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的衣服。
秦淮茹在心里暗骂,这女人是铁了心要跟傻柱在一起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成了,不然他们家就再也没法靠着傻柱过日子了。
何雨柱看着两个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心里反倒美滋滋的,笑得合不拢嘴。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柱子,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是我的错。”秦淮茹说着,眼圈一红,眼泪立马就掉了下来。
何雨柱一看到她哭,瞬间就慌了。
“不是,秦姐……”
“何师傅,你这样做就不对了,现在正在相亲,怎么能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你看春花都委屈了。”张媒婆悄悄掐了李春花一下。
李春花立刻明白张媒婆的意思,马上也装出委屈的样子。
她是寡妇,要是被人说闲话,可比还没守寡的秦淮茹难做人多了。
“春花妹子,你别哭啊。”何雨柱看到李春花要哭,顿时手足无措。
他对李春花特别满意,本来都打算娶她了,现在看到她委屈,心里急得不行。
“柱子哥,你要是心里有别的女人,那今天的相亲就算了,我本来以为能遇到真心待我的人,没想到……呜呜呜。”
“别啊,春花妹子,我和秦姐真的清清白白!”何雨柱赶紧解释,又看向秦淮茹,“秦姐,我的衣服不用你洗了,你先回去吧。”
“你……”秦淮茹听到这话,气得说不出话来。
以前何雨柱对她向来言听计从,现在居然敢这么对她。
秦淮茹看向李春花,眼里闪过一丝阴狠,不过很快就藏了起来。
“算了,柱子,都怪我不好,我没想到会让春花误会,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秦淮茹语气低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转身往门口走。
她心里想着,以傻柱的性格,肯定会开口叫住她。
可她走到门口,身后一点动静都没有。
回头一看,傻柱正站在旁边,轻声细语地安抚李春花。
秦淮茹咬着牙,心里怒火直冒。
看来这一招没用,得想别的办法。
秦淮茹离开傻柱家,直接去了易忠海的住处。
“淮茹,怎么样了?”易忠海问道。
“大爷,不好了,傻柱这次相亲八成要成了,这个李春花不好对付,你可得想想办法。
要是傻柱结了婚,这女人要是不安分,咱们院子里以后就没安稳日子过了。”
她本来想说,要是李春花不敬重易忠海,以后傻柱说不定就不孝顺他了。
易忠海表面客气地回应:“柱子是个实在孩子,年纪也不小了,确实该成家了。
不过柱子心肠软,可别被人骗了。”
“可不是嘛。”秦淮茹附和道。
“知道了,这事我来处理。”易忠海点了点头。
傻柱安抚好李春花,立马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他觉得,这是展示自己厨艺的最好机会。
这时许大茂从院子另一头走过来,装作闻到香味,慢慢往傻柱家门口靠近。
他推开门,傻柱看到是他,瞬间皱起眉头。
“许大茂,你来干什么?”
“哟,傻柱,做什么好吃的呢?我老远就闻到香味了。”
“滚一边去,没你的份。”傻柱挥着手,像赶苍蝇一样赶他。
“嘿,你这人真没劲。
咦,你在相亲?这位姑娘长得真标致,我跟你说,傻柱这人……”
“许大茂,你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揍你!”傻柱立刻紧张起来,以为许大茂是来捣乱的。
许大茂往后退了几步,盯着李春花问道:“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是红星公社的人吧?”
“我不认识你。”李春花平静回应。
“我想起来了,你是李春梅的妹妹吧?”许大茂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姐姐的事我知道,听说她走了之后,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
我说你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看上傻柱了?妹子,以你的条件,四九城比他强的男人多的是。”
“许大茂,你是不是找打!”傻柱气得跳脚,认定许大茂在破坏自己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