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到了医院,陈启跟着李秘书走进病房。
再次见到杨厂长,他已经没了往日的威风,整个人虚弱不堪,眼神黯淡,杨厂长的妻子在一旁悉心照料。
“陈启同志,你……你来了。”杨厂长有气无力地说。
“你就是陈医生吗?求求你救救我们家老杨吧!”杨厂长的妻子看到陈启,连忙上前哀求。
“你就是杨厂长?”陈启装作惊讶的样子,“这才多久没见,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了?”
“当初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陈启同志,求你原谅我这一次。”杨厂长态度十分诚恳,他能在四十多岁当上厂长,很清楚什么时候该低头。
现在不是计较恩怨的时候,就算想找陈启算账,也得等病好了再说。
“算了,说实话,你之前威胁过我,我确实不喜欢你这个厂长,可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是本分。”陈启走到床边,把手搭在杨厂长的手腕上诊脉,片刻后开口,“你现在是肝衰竭晚期,还伴有肝硬化,一直咳血便血,浑身没力气。
如果不接受治疗,最多撑不过十天。”
“陈医生,你一定要救救老杨,不管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我替他给你赔罪。”杨厂长的妻子急得快哭了。
“不用赔罪,这些都没用。”陈启摆了摆手,“治疗需要三个疗程,每个疗程一千块医药费。
我先给你开第一个疗程的药方,坚持吃七天,就能正常上班。”
“这……要三千块?我们根本拿不出来这么多钱啊!”杨厂长的妻子听到金额,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不满。
“你就别在我面前装穷了。”陈启冷笑一声,“杨厂长是什么家底,我心里清楚,天天吃小灶,管着这么大的工厂,三千块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你们要是舍不得花钱,那就别怪我不近人情。”说完陈启拿起医药箱,装作要离开的样子。
“等等,我们答应!”杨厂长的妻子立刻喊住他。
陈启嘴角微微上扬,这个人就是爱演戏,可没命的话,再演也没用。
杨厂长心里后悔不已,当初就不该威胁陈启,现在反倒吃了大亏。
“我们现在实在凑不齐这么多钱,能不能宽限几天……”杨厂长的妻子试探着问。
“当然可以,我也没办法立刻治好他,你们可以另请高明。”陈启依旧面带笑意。
“你……好吧,给我三天时间凑钱。”杨厂长的妻子咬牙答应。
“明天就把钱送到轧钢厂医务室。”陈启语气十分坚定,“这是第一个疗程的药方,连续吃一个月,就能进入第二个疗程。”陈启拿出纸笔,快速写好药方递给她。
“我还有事,李秘书,送我回轧钢厂,下午还要回院子。
杨夫人,明天别忘了把钱送过来。”
李秘书心里震惊不已,陈启刚到医院就赚了三千块医药费?可转念一想,能保住杨厂长的命,这点钱也算值了。
看着陈启离开的背影,杨厂长眼神阴冷,他知道自己输了,可现在命握在陈启手里,只能乖乖妥协。
陈启回到厂区后,没有先回医务室,而是直接去了街道办。
街道办已经帮他联系好了装修工人,约好中午去四合院查看现场。
陈启刚好有空,就提前赶了过去。
负责装修的是姓刘的老匠人,在南锣鼓巷一带,手艺是出了名的好。
到了陈启的宅院,陈启把提前画好的装修图纸递给刘师傅:“刘师傅,卫生间就建在这个位置,刚好能把化粪池通到外面。
壁炉装在这里,尺寸就按图纸上的来,上面的锅炉可以烧热水供暖,下面还能用来烤鸭。”
“年轻人,你这个设计太实用了,冬天屋里暖和,就是烧火会费点柴火。”刘师傅看了图纸,忍不住夸赞。
“不碍事,这点小事不算什么。”陈启笑着说,他的仙医秘境里种了很多优质树木,柴火根本用不完。
“东家,按照你的要求,包工的话六十块,全包下来大概二百五十块,你选的马桶价格不低,其他地方都没什么问题。”刘师傅仔细核算后说道。
“大概多久能完工?”陈启问道。
“一周左右就能全部弄好。”刘师傅回答。
“那就选全包,我先给你一百五十块,完工之后再给你一百。
另外再给你们十斤肉票,你们干活也辛苦。”陈启现在秘境里的肉蛋奶吃都吃不完,肉票留着也没用,给工人还能让他们干活更用心。
“东家,我干了这么多年装修,从没见过你这么爽快的雇主,你放心,活儿一定给你干得漂漂亮亮的。”刘师傅满脸感激。
“行,我把备用钥匙给你,这一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