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何雨水心里既怨傻柱,又恨秦淮茹,可为了活下去,只能强装着和秦淮茹关系好。
现在有了陈启哥,她再也不用伪装了,那种日子实在太煎熬。
她相信,陈启哥绝不会让她再受委屈。
医院里,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看着聂医生,焦急地问:“聂医生,我丈夫的情况怎么样?他脸色越来越差了。”
聂医生摇了摇头:“以现在的医疗水平,很难治好。”
他突然想起前几天用针灸治好街道办王主任肾衰竭的陈启,眼睛一亮:“或许有个人能帮上忙。”
“是谁?”
杨厂长和妻子一听,瞬间露出期盼的神情。
杨厂长才五十出头,刚当上轧钢厂厂长,就这么走了,实在不甘心。
“你说陈启真的能治好我丈夫的病?”
杨厂长之前只抱着一丝希望,可陈启之前一眼就看出他的病症,让他觉得或许真的有救。
“我不敢保证,但这个年轻人医术确实高明,之前有个尿毒症患者,被他针灸之后病情好转,已经出院了。
你最好把他请过来看看。”
聂医生早就从王主任那里得知了陈启的住址和工作单位,没想到轧钢厂里一个普通的医生,居然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杨厂长心里五味杂陈,之前因为聋老太的事得罪了陈启,李秘书去请人也吃了闭门羹。
可他必须活下去,不管陈启提什么条件,要多少钱,他都答应,不然自己撑不了多久。
好不容易坐上厂长的位置,谁愿意轻易放手?
“媳妇,你去轧钢厂找李秘书,联系陈启,跟他说,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只要能治好我的病,什么都可以,态度一定要诚恳。”
“好,我这就去。”
有治好丈夫的希望,她自然不会错过。
聂医生在一旁神色微妙,看来杨厂长和陈启之间,怕是有过节。
作为医生,他很清楚,得罪一位医术高超的神医,是多么愚蠢的事。
此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易忠海走到正阳门12号门口,轻轻敲了三下门。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一个长相猥琐、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打开门,皱着眉头问:“你是谁?”
“你好,你是王狗子吗?”
易忠海问道。
“你又是谁?”
王狗子警惕地反问。
“我是易忠海,聋老太让我来找你的。”
易忠海说。
听到“聋老太”三个字,再看眼前的人,王狗子心里一紧,犹豫了一下说:“进来吧。”
他和聋老太很多年没联系了,没想到对方突然找他,不得不小心提防。
“说吧,找我什么事?”
王狗子问。
“聋老太让我来找你,收拾一个人。”
易忠海说。
“废一个人三百块,先收两百定金,定金不退。”
王狗子开口报价。
“这么贵?”
易忠海一听要花三百块,心里很不情愿,同时也埋怨聋老太。
他本以为直接来找王狗子就行,没想到还要花钱。
“没钱就走,我这不接待闲人。”
王狗子脸色一沉,心里满是不满。
没钱还来麻烦他,这不是耍人玩吗?
“啊……我走得太急,没带钱。
这样,我明天给你送过来,行不行?”
易忠海赶紧解释。
“行,那就明天再说,你可以走了。”
王狗子不耐烦地挥挥手。
易忠海心里窝火,却不敢表现出来。
一进这个门,他就觉得浑身压抑。
陈启家里,何雨水坐在他腿上,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看着眼前娇俏的少女,陈启心里泛起涟漪,却只能强行克制。
没办法,四合院人多眼杂,做什么事都不方便。
他恨不得立刻把何雨水拥入怀中。
何雨水察觉到他的异样,脸颊瞬间红透。
“陈启哥,我……我帮你吧。”
“嗯。”
陈启毫不犹豫地答应。
自从上次何雨水主动靠近后,两人经常这样亲密相处。
十几分钟后,何雨水站起身,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
何雨水脸红得像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