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售货员慌了神，说话都语无伦次。
周围买东西的顾客纷纷围了过来，陈启接着说：“大家都来评评理，这些工作人员仗着自己的岗位，对顾客冷眼相对、态度恶劣，这就是他们口中的为人民服务吗？这简直就是官僚做派！”
售货员瞬间吓得手足无措，不少之前受过气的顾客也纷纷开口抱怨，诉说自己的遭遇，售货员一下子陷入了众矢之的的境地。
商场的领导听到动静，急忙赶了过来，走到陈启面前，陪着笑脸：“这位同志，你好，我是这儿的负责人，请问出什么事了？”
“你就是负责人？正好，你来评评理。”陈启把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重点强调售货员态度恶劣、轻视顾客的问题，“就算是以前的资本家，都不敢这么嚣张，现在一个普通职员，就敢对群众摆架子，无视老一辈的教诲，实在太过分了。”
负责人听了心里一紧，他清楚手下的员工平时服务态度就差，这事要是闹大，他也脱不了干系。
当即对着售货员厉声呵斥：“你到底怎么回事？不想干了就直接辞职，这里是为群众服务的地方，不是让你耍威风的！扣你半个月工资，记大过一次！”
售货员吓得连连点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心里虽然记恨陈启，却也无可奈何，只觉得自己今天倒霉透顶。
经理又转头对着陈启陪笑：“同志，实在对不住，是我们管理不到位，这样处理，你看行吗？”
“这不是我满不满意的事，而是要让所有顾客都满意。”陈启平静地说，“我是来买东西的，顾客理应得到应有的尊重。”
“是是是，您说得对，您想挑什么衣服，我亲自安排人给您服务。”经理赶紧顺着话头说，生怕事情闹大。
陈启见对方态度诚恳，也就没有继续追究。
“我想给我女朋友挑几件衣服，试穿一下总可以吧？”陈启问道。
“当然可以，完全没问题！”经理立刻答应，转头吩咐，“小李，过来好好招待这两位同志。”
雨水站在一旁，看着陈启从容不迫地解决问题，眼神里满是崇拜。
她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百货大楼里，这么轻松就让傲慢的售货员服软，陈启哥实在太厉害，刚才的样子也格外帅气。
“雨水，看上哪件就试哪件，喜欢的咱们都买下来。”陈启温柔地说。
“陈启哥，这儿的衣服都挺贵的。”雨水看了看衣服的价格标签，最便宜的也要好几块钱，贵的要十几块，心里有些舍不得。
“没事，尽管试，咱们不缺钱。”陈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旁边几位女顾客听到这话，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暗自对比自己的伴侣，觉得又丑又小气，和陈启比起来差远了。
雨水试穿了好几套衣服，陈启觉得每一套都很适合她，干脆决定把喜欢的都买下来。
除了几条连衣裙，还挑了两件衬衫、两条裤子，最后又选了一件厚实的大衣。
新来的售货员看着堆起来的衣服，愣了愣，迟疑地问：“这些……全都要吗？”
“全都包起来，算一下总价钱。”陈启说道。
雨水轻轻拉了拉陈启的衣袖，小声说：“陈启哥，我买一件就够了，不用买这么多。”
“别担心，不过是几件衣服而已。”陈启语气淡然，“咱们不差这点钱。”
“好。”雨水脸颊微红，轻轻点头。
售货员心里羡慕不已，这样温柔又大方的伴侣，去哪里才能找到啊。
“您好，三条连衣裙、两条裤子、两件的确良衬衫，再加一件大衣，一共一百一十二元。”
陈启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钱，抽出十二张十元的钞票递给售货员。
售货员看着厚厚的一叠钱，心里震惊不已，花钱这么干脆，家境肯定十分优渥，只可惜已经有对象了。
接过找零的八块钱后，售货员把所有衣服打包成一大袋。
雨水当场换上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整个人显得青春灵动、俏皮可爱，陈启看着眼前的姑娘，心里满是欢喜。
雨水觉得自己幸福极了，陈启哥对她实在太好了，这些衣服都是最新的款式，每一件她都格外喜欢。
随后陈启花了两枚硬币，买了一根结实的鱼竿和一个装鱼的木桶，把装好衣服的袋子绑在自行车后座，两人骑着车来到城外的护城河边。
此时河边已经有不少人架好了鱼竿，安安静静地等着鱼儿上钩。
陈启和雨水找了一个人少僻静的角落，把自行车停好。
陈启从包里拿出提前做好的鱼饵，挂在鱼钩上，用力一甩，鱼线稳稳地落入水中。
雨水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启熟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