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有人朝着院门这边走了过来。
陈启抬眼一看,来人正是街道办的王主任。
王主任一眼认出了他,脸上满是诧异:“你不是陈启吗?怎么会在这儿?”
这位主任对陈启略有耳闻,知道他家底不算好,却是这条巷子里出了名的能干小伙,街坊邻居大多都认识他。
陈启语气平淡:“这是我家的老房子,我回来打扫打扫,您找我有事?”
王主任脸上堆起笑,开门见山:“现在城里住房特别紧张,你家这院子空着也是空着,能不能租给公家?我们按市面价格给你算租金。”
“不用了,我手头不缺钱,这房子也不往外租。
我年纪也到了成家的时候,以后娶媳妇生孩子,都要留着用。”陈启直接回绝。
王主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威胁:“你再好好想想,你家的成分本就不好,要是愿意把房子租给公家,上头会给你奖励,你的处境也能好不少。”
陈启眉头一皱,心里有些不快,没想到一个街道办的人,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拿捏他。
他可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真要是被惹急了,不管对方是谁,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没必要再说了,我成分不好又如何?我没偷没抢,安分守己,你用不着拿这话威胁我,我的房子我说了算。”
说完,陈启牵起自己的自行车,径直转身离开。
王主任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小子居然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她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找个机会,让陈启尝尝苦头。
陈启压根没把这种小角色放在心上。
他心里清楚,这老院子一旦租出去,以后再想收回来,比登天还难。
往后他得常过来看看这几间屋子,最好设个隐秘的标记,方便自己随时过来。
他更明白,有些时候,打着公家旗号的人,比地痞流氓还要难缠,要是王主任真敢背地里使坏,他不介意让对方彻底消失。
陈启骑着车回到95号院,车把上还挂着一只刚买的烤鸭。
正在院门口浇花的闫埠贵抬头看见,当场愣了一下。
“小陈,你新买了自行车?”
“是啊,三大爷,您看看,这是凤凰牌的二八大杠,结实得很。”陈启笑着应道。
闫埠贵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小陈,你这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模样了,是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我屋里还藏着一瓶酒,要不咱俩喝两杯?”
“算了吧三大爷,您那酒里掺了不少水,我可不敢喝。”陈启随口回绝。
闫埠贵刚要开口反驳,陈启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他花盆里的一株植物上。
那花朵颜色艳得像雪,旁人看着就是普通花草,可陈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是极为稀有的血兰花,只有生长百年以上,才能炼出延缓衰老的药剂。
对普通人来说毫无用处,可对掌握着绝世医术的他来说,这可是无价之宝。
陈启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有了主意。
闫埠贵还在念叨:“那可不行,你买了好吃的,总得请院里的人分一分,这是院里的老规矩。”
陈启一下子被逗笑了:“规矩?什么规矩?是你自己定的吧?我说三大爷,你天天精打细算,就为了占点小便宜,连脸面都不顾了。
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就没点骨气呢?”
这番话怼得闫埠贵又羞又恼,刚要张嘴反驳,陈启又开口了:“这样吧,我看你养的花还不错,我挑一盆走,我拿一根烤鸭腿跟你换。”
闫埠贵眼睛一亮,觉得这买卖太划算了,可又想多占点便宜,故意装作为难:“这些花都是我精心照料的……算了算了,一根腿就一根腿,你拿走吧。”
他看陈启脸上露出不耐烦,赶紧把话敲定。
陈启心里暗笑,这老头占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自己也不吃亏。
他蹲下身,假装随意挑选,最后拿起那盆血兰花:“就这盆了。”
闫埠贵心里有点舍不得,这花是他钓鱼时偶然发现的,觉得好看才挖回来种着。
可转念一想,一株野花换一根烤鸭腿,怎么算都赚了。
“跟我来拿鸭子。”陈启抱着花盆,转身往后院走,闫埠贵连忙跟了上去。
刚走没几步,一个半大孩子突然冲出来,拦住了陈启的去路。
“一边去,想吃东西找你家里人去。”陈启语气冷了下来。
“我就不!你不给我烤鸭,我就不让你走!”那孩子撒泼耍赖,正是院里的棒梗。
院子里的街坊被动静吸引,纷纷凑过来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