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跟院里其他人不一样,不好对付。
你以前那套拿捏别人的法子,在他身上半点用都没有,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聋老太眯起眼睛,语气凝重,“而且我看得出来,他会功夫,傻柱都打不过他。”
聋老太看人一向很准,之前亲眼见过陈启收拾傻柱的场面,一眼就断定这年轻人是练过的。
以前院里的许大茂也是个不服管的刺头,可他们手里有傻柱当打手,说不过就动手,对方立马就老实了。
可这招对陈启完全没用,除非院里所有年轻小伙一起上,不然根本讨不到好处。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在院里嚣张跋扈?”易忠海心里憋屈,他控制欲极强,一心想把整个四合院牢牢握在手里,绝容不下陈启这样不受掌控的人。
他早就盘算好了,想把陈启也纳入给自己养老的人选里。
陈启孤身一人,父母又在国外不回来,还是个医生,将来养老看病有保障,再加上傻柱,自己晚年就能过得舒舒服服。
这些年,傻柱每次相亲,他都和秦淮茹联手搅黄,要么就给傻柱介绍长相普通、体格粗壮的女人,就是怕傻柱成了家,媳妇不愿意伺候自己养老。
“你放心,这小子这么张扬,早晚都会露出把柄。
只要咱们抓住实打实的证据,就能一次性把他彻底搞垮。”聋老太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易忠海琢磨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
既然陈启没法被自己收服利用,那就只能彻底毁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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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站在自家院门口,手里拎着一瓶珍藏的好酒,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跟傻柱、易忠海仇怨已久,一直想找机会报复,而陈启,就是最好的利用对象。
多年前,易忠海暗中指使傻柱,专门往他身上要害的地方打,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后来还到处散播谣言,败坏他的名声,让全院的人都觉得他品行不端。
现在他想故技重施,把陈启也拉进自己的阵营。
许大茂回到家,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今天陈启闹的这一出,总算让他出了一口积压多年的恶气。
以前他动不动就被傻柱揍到吐血,易忠海还反过来让他道歉,说他是自找的。
那些委屈和怒火憋在心里无处发泄,今天总算舒坦了一些。
他清楚,单打独斗斗不过易忠海一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必须找个靠谱的盟友。
于是他从柜子里翻出自己藏了很久的好酒,径直朝着陈启家走去。
与此同时,贾家屋里的冲突还在继续。
贾张氏对着秦淮茹又打又骂,一口咬定她背着贾东旭做了亏心事。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辩解,说自己是被陈启诬陷的,可贾张氏根本不信,动手的动作熟练得像是常年这么对待儿媳。
秦淮茹低着头抹眼泪,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狠厉,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陈启和贾张氏头上。
贾东旭心里虽然也有疑虑,可想起新婚夜的“证据”,还是选择暂时相信妻子,站在一旁没有阻拦母亲的行为。
陈启刚准备进入自己的仙医秘境修炼,屋外就传来了敲门声。
他打开门,看到许大茂拎着酒站在门口,满脸堆笑地打招呼。
许大茂开口邀请他一起喝酒聊天,陈启没有拒绝。
他挺欣赏许大茂的心思,觉得这人能成事儿,便热情地把人请进了屋。
“你先坐会儿,我去拿点下酒的东西。”
许大茂趁机打量陈启的屋子,两间房连在一起,空间不小,布置得简洁大方,细节处却很讲究。
他敏锐地发现,屋里不少木质家具用料上乘,在娄家岳父家里见过不少类似的物件,有些还不如陈启家的精致。
许大茂心里暗暗惊叹,这陈启看着低调,手里居然这么有钱。
就算他父母不在四九城,家底也绝对不薄。
没过多久,陈启端着肉干、瓜子走了过来,又拿出两个酒杯坐下。
“好家伙,还有这好东西呢!”许大茂看着肉干,眼睛都亮了。
“之前下乡给老乡看病,他们硬塞给我的,不收就不让走,随便尝尝吧。”陈启随口说道。
“这还叫随便?现在这年头啥都缺,别说肉了,就连粮票都紧俏得很。”许大茂感慨道。
“别人缺,你许大茂还能缺吃喝?不说你放电影赚的外快,就凭娄家的条件,也够你吃香的喝辣的了。”陈启笑着说。
“嘿嘿,那倒是。”许大茂对自家的条件颇为得意,他父亲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