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易忠海,你这是威胁我?这房子是我家的祖产,你想把我赶出去?你不过是个院里的调解员,还真把自己当成当官的了?旧社会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想搞那一套?”
“你……你……你别胡说八道!”易忠海急得辩解。
“我家是资本家成分又怎么样?挖过你家祖坟吗?我父亲把工厂都上交给国家了,抗战的时候我们家还出钱出力支援前线,你们家为国家做过什么?就因为家里穷,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欺负人吗?我为我的家人感到骄傲,我们陈家一不偷二不抢,做事光明正大,问心无愧!”
话音刚落,整个院子彻底喧闹起来,易忠海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明白,今天想对付陈启,彻底没戏了。
陈启心里憋着一股火气,长这么大,在这个四合院里,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对着干。
易忠海越想越气,打定主意要给这个叫陈启的年轻人一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院里的规矩不能破。
一旁的聋老太瞧着气氛越来越僵,心里直打鼓。
再这么闹下去,居委会的人或者片警一来,理亏的肯定是他们这边。
她赶紧装出身子不适的样子,拉了拉易忠海的胳膊。
“老易,快扶我一把,我头有点晕,得回屋歇着。”
易忠海正好也想找个台阶下,立马伸手搀住聋老太,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陈启一眼,阴阳怪气地丢下一句:“你看看,把老人家气成这副模样,真是不懂事。”
陈启压根不吃这一套,直接开口呛回去:“接着演啊,别着急走。
易忠海,你不是要当众批斗我吗?怎么这会儿反倒想溜了?”
旁边的贾张氏一看易忠海要撤,当场就急了,扯着嗓子喊:“老易,你可不能走啊!这混小子还没赔咱们钱呢!”
可易忠海就像没听见一样,加快脚步扶着聋老太往屋里走,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陈启被贾张氏这副贪财的样子惹得更烦,再看看秦淮茹那副故作委屈、惺惺作态的模样,心里更是腻歪得不行。
他脑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贾张氏慢悠悠开口。
“贾张氏,我记得你儿子贾东旭娶媳妇,是在春节过后没多久吧?”
贾张氏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没好气地怼回来:“这跟你有啥关系?少在这儿瞎打听!”
“我就是觉得有件事挺有意思,想跟你唠唠,你要不要听听?”陈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气场。
贾张氏心里莫名一紧,总觉得要出什么不好的事。
旁边的贾东旭和秦淮茹也都竖起耳朵,满脸好奇地看过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贾张氏强装镇定地质问。
“你家儿子儿媳是年后快闹元宵的时候成的亲,可你家大孙子中秋节前就生了。
正常怀胎都要十个月,你孙子八个月就落地,还健健康康的,这事不觉得蹊跷吗?”陈启的话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一道道目光齐刷刷投向贾家三口,眼神里全是探究和八卦。
贾东旭最先反应过来不对劲,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秦淮茹,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敢置信,声音都有些发飘:“淮茹……这到底是咋回事?”
秦淮茹当场就慌了神,对着陈启尖声反驳:“陈启,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败坏我名声!我那时候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才早产的,院里好多人都知道,你怎么能随便冤枉人!”
“我不过是提了几句时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陈启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还记得,你家孩子出生的时候,贾东旭在院里到处显摆,说娃有八斤重。
早产的娃娃,怎么可能长得这么壮实?你想骗谁呢?别忘了,我可是懂医术的。”
说完,他转头看向贾东旭,似笑非笑地说了句:“你头上啊,怕是有点名堂。”
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围观的人更是看好戏一般盯着他们,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揪住秦淮茹的胳膊,往屋里拽:“跟我回屋去!”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快说!是不是背着我家东旭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贾张氏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
“妈……我真的没有啊……”秦淮茹捂着脸哭哭啼啼。
“你还敢狡辩!是不是偷偷跟别人勾三搭四了!”贾张氏骂得越来越难听,抬手又是几巴掌。
“东旭,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秦淮茹哭着向贾东旭求救。
屋里接连响起耳光声、怒骂声和秦淮茹的哭声,听得院里人心里都有数了。
秦淮茹躲在屋里,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