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子挺拔,长相清秀,身上透着一股同龄人少有的沉稳淡定,深色外套看着朴素却很合身,肩上挎着个布包,手里还拎着一大块长条五花肉,脚步稳当,脸上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神色。
刚迈进院子,东边屋里就走出个中年男人,戴着副厚镜片眼镜,身子瘦瘦的,眼神总爱来回瞟。
这人正拿着木瓢给花草浇水,一看见年轻人回来,目光立马钉在了他手里的肉上,脸色当场就变了。
中年男人快步凑过来,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小陈回来啦?这块肉可真不少,你一个人也吃不完,晚上来我家,我媳妇给你弄点好吃的,咱再喝两口。”
年轻人停下脚步,看了眼前这人,嘴角轻轻一挑,语气平平淡淡地说:“不用麻烦了,我得回去做饭。”
“哎——”
中年男人还想再劝,年轻人已经转身,径直往院子深处走了过去。
走到中院位置,一个女人正弯着腰在水池边洗衣服,肚子微微鼓着,一看就有了身孕。
她身后坐着个体态臃肿的老太太,手里拿着针线活,眼神阴沉沉的,看着就不好惹。
这个女人就是院里名声不太好的秦淮茹,看着温柔端庄,心里头的弯弯绕绕却不少。
她瞧见年轻人回来,眼睛里飞快闪过一丝算计,刚要张嘴说话,年轻人却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连停都没停,直奔后院。
“没爹没娘管教的野小子,家里那么有钱,也不知道帮衬帮衬邻居,活该没人疼没人爱!”老太太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正是贾张氏。
年轻人猛地停住脚,回头瞥了她一眼,眼神冷得像冰,压低声音回了一句:“专克家人的老虔婆,早晚把身边人都拖进坟里去。”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贾张氏气得火冒三丈,猛地站起来,就要冲上去动手。
年轻人压根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贾张氏急着追上来,脚下一滑踩在湿地上,身子一歪狠狠摔在地上,鼻子当场就流出了血。
“救命啊!资本家的小崽子动手打人啦!”
“您没事吧?”秦淮茹听见动静,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跑过来,伸手扶起摔在地上的贾张氏,看见她嘴角渗出血迹,脸色一下子白了。
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凑过来看热闹,有人躲在远处偷偷笑,谁都知道贾张氏平时尖酸刻薄,在院里人缘差到极点,如今摔成这样,大伙都觉得是她自找的。
这个年轻人叫陈启,他走进后院的东厢房,推开门走了进去。
把装着药品的箱子放在地上,坐在一张木沙发上,今天他心里格外轻松,因为刚才脑海里突然涌进来一堆模糊的记忆,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钻进了他的身体里。
说起来,陈启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是从另一个时空穿越来的。
上一辈子,他是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大夫,连着做完好几台大手术,体力彻底透支,没扛过去就没了意识,再睁眼就到了这个地方。
就在今天下午,他在简陋的屋子里眯了一会儿,醒过来之后,无数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里,这才明白自己身处《情满四合院》的电视剧世界里,这个院子背地里还被人叫做“禽满四合院”,院里的人大多心眼不正,整天勾心斗角。
这一世,他不是孤儿,可父母的身份有点敏感,是旧社会的资本家。
那几年形势不好,父母担心以后出事,就偷偷把家产往海外转移,打算全家搬到香港去。
可陈启的爷爷不愿意离开故土,执意留在京城,陈启跟着爷爷学了一身医术,也想留在身边照顾老人,就没跟父母走。
父母只好先动身,说好等那边安顿好了再回来接他。
为了不惹人注意,他们一家住在四合院后院的两间连通房里。
这个院子里有三位管事的大爷,分别是易忠海、刘海中、闫埠贵,三个人脾气性格不一样,但都不是好相处的主。
除此之外,还有聋老太太、许大茂一家,中院的贾家和何家,剩下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配角。
这些人有个共同的毛病,见不得别人日子过得好,最喜欢落井下石,占起便宜来一点都不手软。
陈家因为成分问题,一直被院里人看不起,以前爷爷在世的时候,靠着高超的医术和不少人脉,大伙还不敢太放肆。
可一年前爷爷去世了,陈启就成了院里人惦记的目标,各种刁难算计接连不断。
今天刚进院子,闫埠贵就盯上了他手里的五花肉,秦淮茹和贾张氏也一样,都想从他身上捞点好处。
贾张氏看陈启不搭理她,就没完没了地骂脏话,话难听得没法听。
陈启以前性子低调,不爱跟人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可现在想起前世的记忆,自己一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