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规则很简单:每轮随机抽取两名“狼人”(卧底),其余人为“羊人”(好人)。游戏开始后,所有人在限定区域内自由活动,但“狼人”拥有隐蔽的淘汰权。每轮淘汰方式不同,被淘汰者直接出局,无遗言。游戏进行若干轮,或直到一方全员淘汰。关键在于,“狼人”要隐藏自己,利用规则淘汰“羊人”;“羊人”则要观察推理,找出“狼人”并投票淘汰。
第一轮,抽签结果:“狼人”——沈腾、胡先煦。淘汰方式:大拇指指人。即,“狼人”在不被其他人明显察觉的情况下,用大拇指指向某人,即可将其淘汰。
游戏开始,众人散落在客厅各处,看似随意聊天、走动,实则暗流涌动。沈腾老神在在,揣着手晃悠,小眼睛滴溜溜转。胡先煦则有点紧张,东张西望,寻找下手机会。
范丞丞正靠在零食柜旁,咔嚓咔嚓吃着薯片,还顺手递给旁边的王安宇一片,完全没意识到危险临近。胡先煦眼睛一亮,凑了过去,假装也想吃薯片,嘴里抱怨道:“丞丞,你吃独食啊?也不喂我一片?”
范丞丞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递过薯片袋子:“自己拿!懒死你!”
就在范丞丞转身拿水的瞬间,胡先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拿着薯片的那只手,隐蔽地、飞快地朝着范丞丞的后背方向,翘了一下大拇指!动作之快,幅度之小,除了一直暗中观察的沈腾和监控镜头的PD,几乎没人看见。
下一秒,广播响起:“范丞丞,淘汰。”
“啥?!”范丞丞刚喝进嘴的水差点喷出来,一脸懵地转过身,“谁?谁把我弄死了?怎么死的?我干啥了?”
胡先煦强忍笑意,一脸无辜地摇头:“不知道啊,不是我。” 还顺手又拿了片薯片塞嘴里,掩饰心虚。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战况”更加诡异。黄景瑜不知何时,找了个靠窗的沙发角落,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甚至还闭上了眼睛,一副“我睡了别吵我”的样子。众人看他这样,只当他偷懒,也没太在意。
然而,就在大家注意力被范丞丞淘汰吸引时,闭着眼的黄景瑜,脑袋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用下巴——准确地说是下巴扬起的方向——对着正在他斜前方和金晨小声说话的白敬亭,轻轻一点。
广播:“白敬亭,淘汰。”
白敬亭:“???” 他茫然地看向四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没过几秒,黄景瑜又“睡梦中”调整了一下姿势,下巴看似无意地对准了正在研究游戏规则的贾冰。
广播:“贾冰,淘汰。”
贾冰:“……哎哟我去!我这……我招谁惹谁了?”
接着是王安宇、陈伟霆……黄景瑜就像一台安装了热感应和自动瞄准的“装睡杀人机器”,闭着眼,仅凭听觉和下巴的微调,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点”掉了一个又一个。动作之隐蔽,理由之荒诞(在睡觉),让在场还活着的人(包括他的狼队友胡先煦)都看傻了。
胡先煦一边啃薯片,一边目瞪口呆地看着黄景瑜那边“尸体”不断增加,嘴里含糊不清地喃喃:“景瑜哥……你这……装睡杀羊啊?这也行?!”
沈腾也看乐了,摸着下巴:“景瑜这是把‘闭目养神’和‘精准打击’结合到极致了,新流派,‘躺赢流’?”
最终,第一轮在黄景瑜“睡杀”多人、沈腾浑水摸鱼也淘汰一个后,好人方惨败。“装睡杀羊”成了第一轮最经典的名场面。
第二轮,洗牌重来。“狼人”:金晨、胡先煦(又是他!)。淘汰方式:单字喊人。“狼人”需要清晰地说出某个指定的单字(如“是”、“好”、“对”等),而被叫到名字的人即被淘汰。难度在于,必须让目标听到并明确指向。
这一次,大家警惕性高了。金晨和胡先煦对视一眼,决定配合。金晨拿起一包爆米花,假装很自然地吃着,然后突然对着正在和沈腾讨论上一轮“案情”的范丞丞,喊了一声:“丞丞!爆米花好甜,你吃吗?” 同时,嘴里清晰地、快速地说出了那个淘汰单字——“甜!”
然而,她嘴里还含着爆米花,发音有点含糊。范丞丞疑惑地转过头:“啊?你说啥?甜?爆米花是甜的啊。”
金晨心里一咯噔,糟糕,被注意到了!她赶紧想掩饰,胡先煦却反应极快,就在范丞丞转头、注意力被金晨吸引的刹那,他立刻大声、清晰地对着范丞丞喊出了另一个预设的淘汰单字:“丞!”
广播:“范丞丞,淘汰。”
范丞丞再次愣在当场,随即“暴怒”,指着胡先煦和金晨:“你俩!你俩是不是一伙的?!啊?!金晨你先诱敌,胡先煦你补刀?!有没有游戏体验了?!啊?!无首杀保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