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涌上的腥甜。
双手依旧结印不动,脊背挺得笔直。风吹动他破碎的衣袍,猎猎作响。碑顶的断剑微微颤了一下,布条在风中绷紧如弦。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道光柱,瞳孔收缩成一点寒星。
敌军主力已至,阵型展开,能量读数飙升。
他张了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带血的气息。
然后,左手缓缓松开印式,移向心口。
暗纹玉片被掏了出来,贴在掌心,微微发烫。
他盯着它看了两息,忽然用力一握。
玉片边缘割破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碑面刻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