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上。
“交趾若失,我大明云南广西门户大开,世祖皇帝在天之灵,岂能安详?!”
大明皇帝朱高爔站在高台上,直接宣布道:“从即日起……以后大明朝堂之上不允许再出现与议论弃地妄言之说!”
“如果有人再敢提起弃地,那此人就是在公开打朕的脸,就是我大明全民的公敌,全天下的公敌,人人可以得而诛之!”
说完,朱高爔便将手里的玉制痒痒挠狠狠的摔碎在了地上,以表决心!
“啪!”
“!!!”
这一下子,瞬间吓了群臣一激灵,只见他们赶忙跪地。
“臣等遵旨!”
因为他们心中明白,他们这位洪统皇帝眼中可容不得任何人反驳他的旨意。
在场的文官们脸色也变得极为的复杂,但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
陛下所说的这些话,他们要是敢反驳一句的话,那就是陛下的敌人,全天下百姓的敌人,这么大的帽子,他们可戴不起。
他们这些文臣心中想着是大明能够迎来治世天下,百姓安居乐业,繁荣昌盛……
他们也能跟着青史留名,名垂千古。
更重要的是,若是将来朝中那些勋贵武夫们得到了陛下的大力支持,持续发动战争的话,以后这个朝堂上文人的地位与话语权会变得极小,甚至是一落千丈。
就在这时,朱高爔看向了礼部尚书吕震,他忍这货已经很久了。
于是淡淡说道:“吕卿,东北与交趾都是大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土地!”
“还有交趾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朕很清楚,你们礼部不清楚,朕言:没有调查清楚就敢胡乱发言,胡乱在朝堂发表意见,实乃欺君之罪!”
“!!!?”
话落,吕震等人瞬间吓坏了,瞬间跪了,因为欺君之罪!
这么有一顶大帽子扣在头上,他们岂能承受得起?!
此刻就连一众文武百官也一时半会有些反应不过来了,陛下……额……朕言?!
听说过圣人云,古人云,第一次听说朕言?拿自己说?陛下脸皮挺……额,不能说。
这是在场的大部分文官的想法。
不过陛下这句话也确实隐含着大道理,只是有些大白话了。
一时之间,周围不少的不少大臣们开始小声交流了起来……
这时,好使唤发出尖锐的声音:“奉天殿上,禁止喧哗!”
“……”
朝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礼部尚书吕震,还有礼部,刑部的几个跟随的官员愣愣的跪着,内心苦涩,看着台上的洪统皇帝,忐忑不已。
心中已经哀叹起自己的命运起来。
这时,只听朱高爔挥了挥手:
“看在尔等也为朝廷立过些许功劳的份上,就命尔等先去奴儿干都司好好调查一番,再与朕说吧!”
“哦,对了,交趾也行,去这两个地方当个教书先生,什么时候教化那里的人,什么时候再回来吧。”
“嘶……”
什么?!
吕震等人彻底懵了,让他们去蛮夷之地当教书先生?!
这……那些苦寒,热障之地,他们不少都一把年纪了,都可能死在半路之上。
他们能站在奉天殿上的,哪一个不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就算他们不当官了,回家乡也是大户,不愁吃不愁穿。
想到这里,已经有好几个官员跪地开口道:“陛下,臣等辞官!”
“哼,朕不准!”
朱高爔冷哼一声,这些官员再在朝堂之上当众说出主动放弃土地之言,就说明这些人的屁股已经歪了,不杀他们,不抄家流放,也已经是朕最大的仁慈了!
还想辞官?让这些人去东北教化女真野人吧,死在路上也也就死在路上了。
要是这些官员到了女真各部,最终被女真杀了,大明正好也有了出兵的理由!
屠灭建州女真,朱高爔可是从来没有忘记,只是事情太多了,加之如今的女真各族都太过老实,也没有任何出兵的理由。
想着,朱高爔挥了挥手:“锦衣卫!”
“在!”
“拉出去都送去奴儿干都司,把朕的原话告诉辽东总兵:武进伯朱荣!”
“遵旨!”
下一刻,锦衣卫将瘫倒在地的吕震等人全部拉出了大殿。
“臣……臣冤枉啊,求陛下开恩……”
文武百官们都转头看了一眼,目光之中充满了怜悯,别人劝谏要么得陛下夸奖升官,要么被骂官降一级。
可到了吕震这些人,他们不但丢了头上的乌纱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