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陛下竟然对他们这些文官施行廷杖如此耻辱之刑。
只见礼部侍郎李正愤怒的看着朱高爔。
“士可杀不可辱,陛下此举不怕寒了天下士子的心吗?”
听到这话,朱高爔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只是挥了挥手:
“行刑!”
“遵命!”
下一刻,只见东厂番子将那二十多位大臣们整整齐齐的按在了地上。
然后将他们的裤子扒了,抡起带倒刺的棍子就是一顿狠打……
午门前,东厂番子每打一下那都是血肉横飞……
一时之间,惨叫声,求饶此起彼伏。
“啊!啊!啊!”
“痛煞老夫!”
“饶命,陛下饶命,臣知错了……”
“……”
而一旁的内阁大学士们,还有武将勋贵们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禁抽了抽。
这个画面太美了,他们不敢看……
你能想象到吗?
一群白胡子老头儿,读一辈子书了,露出白花花的,狠狠的挨了一顿板子。
“啊,陛下此举乃是祸国殃民之策!”
“有违贤君,有违贤君啊!”
“老夫乃洪武朝的进士……深……深受皇恩,今日却遭此酷刑……老天无眼啊……”
“太祖……世祖啊……您在天有灵管管您的子孙吧!”
“砰砰砰!”
一些嘴硬的,迎接他们的还是一顿打…
很快,那些被打板子的官员们便没了动静,全都血淋淋,显然都被打废了。
而东厂番子那是一点都没留手。
毕竟陛下的意思他们不敢不照做,不然到时候死的就是他们了。
很快,廷杖就全部打完了,东厂提督雨化田亲自仔细的检查了一番行刑结果之后,来到了朱高爔的身边,禀报道:
“禀陛下,二十一名罪臣已全部行刑完毕,其中包括大理寺卿王善解,礼部侍郎李正在内十七人没了气息。”
“不过还有四人尚有一口气……”
听到汇报,其实朱高爔也没有多少意外,毕竟这些文官年纪都不小了,也不可能撑得过三十棍。
李正那老家伙的四十棍,朱高爔就是奔着往死里打去的,根本就没想过给其留活路,至于李善解的话,谁叫他正好撞枪口上了呢,竟敢当众撞柱自杀,坏朕一世英名。
将这些文官活活杖毙,这么做也正好也能震慑朝中的文武们。
别以为朕很好说话,有意见都给朕憋心里去,敢表露出一点,那就等死吧!
“恩,将那四人带下去医治,等养个十天半个月后,再拉出来打二十大板。”
说着,朱高爔声音特意提高了一些:
“至于他们最后能不能活下去……那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遵命。”
东厂番子立刻上前将那四个还有一口气的官员抬了下去。
嗯,那四人都是中年人,不过也对……这些老家伙根本就撑不过三十廷杖。
下一刻,只见刑部侍郎方炎从官员人群之中走了过来。
他先是朝着朱高爔躬敬行了一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本,朗声念道:
“礼部侍郎李正,洪武十八年进士,为官四十载,不思报效皇恩,期间所犯下罪行累累……”
“纵容儿子强抢民女,并打死无辜家丁侍从四人,贪污腐化,滥用职权等……”
“大理寺少卿吴敦……”
“……”
等方炎将这些官员罪行说完后,朱高爔目光看向了在场的所有文武官员。
“嘶……”
看着陛下那冰冷至极的神情,文武官员一个个都不禁禁若寒蝉,纷纷下意识的避开了其目光。
“诸位爱卿,还有谁反对改新科举啊?”
“陛下英明!”
下一刻,在场的所有文武百官皆是齐声拱手道。
见状,朱高爔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昂首挺胸的迈步离开了午门。
“……”
等陛下走后,杨荣,杨溥,方炎,张辅等保皇派的人毫不尤豫也离开了午门 。
该干自己的事就干自己的事情,反正与他们也无关。
而剩下的文官们则是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一幕,现场被东厂番子拖走已经失去气息的那些官员们。
那里只有一摊摊血迹,不过很快也被小太监们清理的干干净净,仿佛午门先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一刻,他们这些文官才明白这位洪统皇帝跟世祖皇帝,太祖皇帝性格何其相似,都是